謝晉鵬聞言愣在原地,雙眼通紅地怒聲吼道:“他們在國內?”
葛成保“嗯”了一聲。
“既然他們在國內為什麼你到現在才說出來?你他娘的不是說他們早已離開國內了嗎?葛成保你他娘的到底有那一句話是真話?”謝晉鵬用盡全身力氣流著淚嘶吼道。
“負責那邊的人不是我,你應該明白你若是要摻和進去,到時候……樂芙臨終之前我答應過她,讓我無論如何也要保護你。當年若不是我的原因,你家也許不會造次劫難,所以我想親手將當年的兇手緝拿歸案,親自押送到樂芙的墳前。”
“哇哈哈~~~”謝晉鵬仰頭大哭了起來,衝到葛成保的面前對著他拳打腳踢了起來。
“葛成保,葛成保,你他娘的就是狗日的玩意,瞞著老子這麼久,他們在國內為什麼不告訴老子?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老子?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老子?”
葛成保看著趴在地上嚎嚎大哭地謝晉鵬,低聲嘆息了一聲,轉身拉開大門離去。
出了大門,葛成保微微吐了一口氣,告訴又能夠如何,不告訴又能夠如何,一個是軍統的人,一個是中統的人,兩幫人馬彼此站在面前都不認識彼此,組織知道謝晉鵬的人沒有幾個,倘若他要是插手進來到時候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別人不知道謝晉鵬是什麼的人,到時候不可能由著這種對人民財產由著巨大危險的人存在,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在,在葛成保看來不管在什麼位置同樣也分為好人和壞人,謝晉鵬雖說站在了“對立面”可是他是個好人,他並沒有做個為非作歹的歹事來,倘若真做了,他也不可能容他到今天,更別說他的虧欠還在其中。
看著走出來的葛成保,顧香雪滿臉灰暗地喊了一聲,看著葛成保冰冷地雙眸看了過來,悽慘地笑了一下,道:“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看著葛成保走了過來,獵鷹招了招手,看押她的兩名軍人轉身離開。
“有事?”
“葛成保,我想要問一下倘若當年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是島國的姑娘,你會喜歡上我嗎?”看著葛成保冰冷的眼神,顧香雪慘笑了一聲,“跟你生活了這麼多年,我還問這麼白痴的問題。”眼淚不斷地流淌了下來,“我知道我這一次……我也沒有別的要求,看在兩個孩子喊你這麼多爸爸的份上,兩個孩子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謝晉鵬他就是畜生,根本就不是人。我娘家那邊更加指望不上,我在城中有一套房子,房間裡面有塊地磚,你看一下有這些年我的積蓄還有他們當年交給我的活動資金,都在那裡面,將兩個孩子撫養長大是沒有任何問題,別告訴他們的媽媽是小日本人,就當我是死了,至於你,你看著去和他們解釋吧!”
“謝晉鵬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依照你的罪名最多也就是被關押幾年,到時候會被遣返回國。”
顧香雪搖了搖頭,道:“回不去了,我這樣的身份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其實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從心中還是希望能夠回去,要不然當年他們找到了我,我若是拒絕的話,我現在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夏人,就算是不是,我也是遺留在華夏的遺孤,可是鬼迷心竅了。我生這片大地上,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將自己當成這片大地上的人,這也就是你們華夏人常說得養不熟的白眼狼吧!這些年下來有些時候我想一想其實挺後悔的,可是這個世間沒有後悔藥賣,錯過就是錯過了。你放心好了,我會主動和組織坦白一切,不會牽連到你的。”看了一眼山下島田的方向,“他們這一次過來是應該是為了哈市兵工廠的一項研究,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接受到他們快過來的消息,兵工廠裡面應該他們的間諜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