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煮一些綠豆稀飯。”
“我爹起來了沒有?”
江秀芬“嗯”了一聲,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回道:“他五點鐘就起來了。”
“有媽的感覺真是太好了,起來就吃現成的。”
江秀芬白了一眼葛梅梅,拿起桌子上面的木頭梳子,道:“坐下,梳頭。”
葛梅梅“嗯嗯”了兩聲。
“梅梅。”
“嗯。”
“我昨天夜裡面想了一宿。”
“媽,我真是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想的?事實就擺放在眼前,我也知道一時之間很難接受,畢竟你沒了過往的記憶,但是他是你男人,我是你閨女,這是不變的事實。你沒有結婚,他也算是沒有娶妻,這麼多年下來彼此都沒有對不起彼此……”
“你聽媽媽說完。”江秀芬敲了一下葛梅梅的腦袋無奈地說道。
“你說。”
“我想要說得就是你表叔,當年我那種情況我知道,躺在病床一個多月的時間,你表叔忙前忙後的照顧,這麼多年下來,別人不知道你表叔心裏面的苦,但是我知道。”說完江秀芬嘆息了一聲。
葛梅梅笑了一下,道:“媽,那你的意思呢?表叔那個下屬已經回去了,他也知道我的身份,你感覺這種事情瞞得住嗎?再說了這和我們一家人待在以前沒有絲毫的矛盾啊!媽,我知道的什麼意思,是為了顧及他的感受,可是這種事情是能顧及的嗎?要我說這種事情讓他們男人自己解決就行了。”轉過頭看著眉頭緊鎖地老媽,精神力瞬間放了出去,感應到她爹在院子裡面,低聲道:“要不然媽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會一種精神暗示,可以讓表叔徹底忘掉已經的一切,還可以為他重新編制一個新的人生,你感覺如何?這樣的話他也用不著一直活在仇恨當中,你感覺如何?”
江秀芬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將梳子放在桌子上面,給葛梅梅編起了辮子來,道:“算了,咱們沒有這個權利去剝奪一個人的記憶。”
“要不然將我爹和咱們家有關的記憶從他的腦海裡面抹掉?”
“這些年表叔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怕到時候……記得你爹也好,這樣的話他總是找你爹的麻煩,也不會……”
葛梅梅無奈嘆息了一聲,抓起桌子上面的兩根紅頭繩遞給江秀芬,紅塵俗事就是累!還真是修真界好,完全就靠著拳頭來說話,誰的拳頭硬,就算是指著驢說馬都可以。
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她媽將這個謝晉鵬這麼多年下來當成唯一的親人,如今倒好真相徹底大白了,不是親人竟然是仇人,雖說是仇人,可是這些年付出的感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收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