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葛梅梅伸手接過葛成保遞來的碗筷,看著桌子上面放著的包子和油條,夾一個包子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問道:“不會是死豬肉吧?”
“可能嗎?”葛成保瞪了一眼說道。
張開嘴咬了一口,葛梅梅點了點頭,可以肯定是新鮮的豬肉包出來的大肉包子,道:“昨天我媽真沒有踹你?”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大人的事情用得著你這麼操心幹什麼?”
“你還真是我親爹。”葛梅梅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親爹難道還是假的?”
葛梅梅“嗯嗯”了兩聲,道:“我還真是夠懷疑的,有你這樣當爹嗎?”
“昨天你找小方,那小子怎麼說的?看到過嗎?”
“看到過,說幫著聯繫一下。”
“那玩意到底是什麼?”
“靈石,一種修煉用的東西。”
“石頭修煉?”
“跟你沒有辦法解釋,對了,爹,等一下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你幫忙弄一些藥材回來。”
葛成保聳了聳肩膀,笑著道:“不好意思,閨女,你爹我現在是個窮鬼,真是沒有辦法幫到你。”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一毛一分的錢,“看看,都在這裡了,你媽昨天中午把她的錢都取了出去,全部都還債還掉了。”
“我媽的錢全部都取出來還債還掉了?”葛梅梅一字一字的咬著牙齒說道,跟著怒聲道:“葛成保同志,你到底欠外邊多少錢?我媽的性格我知道,不是那種大手大腳的人,不說有多少,但是起碼兩三千塊錢還是有的。”
“葛梅梅同志,你爹我都記帳了。”
“得啦,我也懶得和你說,你就是一個敗家的人,還說得好聽給我攢嫁妝,葛成保同志,我想要問你有我媽給我攢得這些錢,足夠我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
看著滿臉尷尬地葛成保,葛梅梅吐了一口氣,道:“爹,你也別怪我說你,我知道,你很多戰友都犧牲了,但是你要記住,人有多大的能力才承擔多大的責任,你說這麼多錢,足夠你一年不吃不喝來還這個錢了?這錢不是小數,放在老家就是咱們三叔和小叔在田地裡面耕種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