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房間的門,葛梅梅靠在門框上面,看著穿著嶄新衣服的夫妻二人,將目光看向白襯衫黑褲子豬皮鞋一臉春風得意的葛成保,道:“還別說,爹,你穿上這一身看起來倒是有點人模狗樣的。”
葛成保抬手對著葛梅梅的腦袋上面輕輕地敲了一下,沒好氣地道:“有你這麼說你爹的嗎?對了,把你老子和你媽的結婚證拿上,放在那個箱子裡面,你媽回來了,也不知道交給她。”
葛梅梅白了一眼,道:“爹,我發現你真有意思,東西放在柜子裡面,我要記得啊!”說完轉身回到房間裡面,端著臉盆走出了屋子。
“梅梅起來了啊!”
葛梅梅喊了一聲“大娘”,問道:“今天放假?”
“今天休息。”陳淑蘭笑著說道,“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小孩子多睡睡,這樣身體長得快。”
“被我爹給吵醒的。”
陳淑蘭看了一眼葛梅梅家,低聲問道:“梅梅,你爹和你媽到底咋樣了?前些日子不是說調查組過來調查,這兩天大娘也沒有問,調查組的同志過來問了沒有?”
“昨天去我媽醫院問過了,今天我爹和我媽去民政局補辦一下結婚證。”
陳淑蘭聞言鬆了一口氣,道:“這就好,這就好,我還真是擔心這政審呢,你媽消失這麼多年,音信全無,要是……呸呸呸!!!你快去洗臉吧!”伸手扇了一下她自己的臉,“我這破嘴,今天這算是大喜的日子,說這些幹什麼呢?”
葛梅梅笑了一下。
“閨女啊!好了沒有?”
“好了,洗個臉你也催。”葛梅梅無奈地回道。
將大門鎖了起來,一家三口一前兩後向大院外邊走了出去。
葛梅梅笑著轉過頭看著面色羞紅的老媽,“嘿嘿”笑了兩聲。
“笑什麼?”葛成保春風滿面地問道。
葛梅梅無奈地看著葛成保,道:“我笑難道還不讓我笑了?非要讓我哭你才樂意?”
“吆!這不是葛副師長嘛!看著春風滿面的樣子,這一看就是喜事將近啊!到時候別忘記請付某喝一杯喜酒啊!”
葛梅梅看著迎面走來滿臉笑意地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只要付師長肯來,帶上這禮錢,這一杯喜酒肯定不成問題。”葛成保咬重了“付”字笑著回道。
付代文笑了兩聲,道:“這是肯定一定一定,葛副師長這又一次新婚大喜,我付某人怎麼說也得包個大紅包才行,不過呢,有句話話我付某還是得說一聲,葛副師長身為我黨優秀的黨員,這個作風問題啊!還是得注意一下,咱們一定要給老百姓做個表率才行。”跟著笑眯眯地看著葛梅梅,道:“小梅梅是吧?往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就來伯伯,伯伯請組織為你出面。”
葛成保諷刺的笑了兩聲,高聲道:“我說今兒付師長是怎麼了?說完裡面酸味難聞,感情是嫌棄嫂子人老珠黃,這好辦啊!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我媳婦醫院未婚的小護士們真不少,年紀輕輕的,就崇拜像是付師長這樣的戰鬥英雄,改明兒介紹兩個給付師長認識一下,這樣的話付師長也用不著在我這裡一個勁吐酸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