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這人啊!看來都是自私的,她這二嬸是不是看她待在鄉下,鄉下的丫頭不夠資格穿新衣服,所以就將衣服給扣了下去。
唯一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二叔竟然也是這樣的人,在印象當中她二叔為人還真是不錯,她就不相信了,這麼多年下來他都不知道?
站了起來,吐了一口氣,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關鍵就是她這小嬸也不知道有沒有過來?
葛梅梅看著靠在門口的葛成保,問道:“你怎麼跑過來了?”
“過來看看不行?你哥打電話給你說什麼了?”
“不是什麼好事,說這些年大娘給我做的衣服都被他娘給扣下來了,還有就是你弟妹程玉花帶著你侄子大寶已經在前往這裡的路上。”
葛成保皺著眉頭,道:“她過來幹什麼?”
“知道你白給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女,在這邊吃香的喝辣的,心裏面不平衡唄,還能怎麼樣?我估計……不是估計,是敢肯定是小叔在指使的,這一次你要是不給他安排一個工作的話,恐怕真能夠一直賴在咱們家了。”
“你小嬸人怎麼樣?”
“鄉野潑婦,你說能怎麼樣?就是奇葩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比她還要奇葩的人,反正她的腦子想法和別人永遠不在一條線路上面。爹,我跟你說,她們若真是來了,交給你了,我是連搭理都懶得搭理的,也別指望我媽,要真是將我惹到了,到時候我可不給你面子。”
“爹知道了,你回去幫你媽做飯吧!”
“那行,我先回去了。不過我說爹,大娘給我這些年做的衣服,你是不是知道被我二嬸給拿走了?”
“我也是在顧香雪被抓的哪一天才知道,你的衣服是被家裡人扣下來,懷疑是你二叔二嬸乾的,畢竟每一次東西我都寄到縣城,讓你二叔送回去。”
“得來,看來這件事還真是冤枉顧香雪了,我一直都還是以為她乾的,大娘也以為她乾的,背地裡面可是沒有少罵她。”
葛成保“嗯”了一聲。
“你瞅瞅,你瞅瞅,這都叫什麼事情?葛成保同志,你好自為之吧!唉,糟心的家人。”
葛成保看著搖著頭一副老氣橫秋離開的背影,抽了抽嘴角,跟著低聲嘆了一口氣,他就有些不明白人為什麼不懂滿足?身為他的家人為什麼就不能體會他的苦衷?他的妻子呢,明明已經失憶了,可是依然拿出這麼年攢下來的錢財替他還債,就連虧欠她這麼多年的閨女,依舊沒有絲毫的怨恨,還幫助他還債,補貼家用。
可是身為他的血脈至親呢?做出來的事情真是讓人感到心寒。
“哎呦喂,你們兩個別煩我了。”葛勇板著臉怒聲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