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梅梅無語地看了一眼江秀芬,道:“媽,我能篡改一個人的記憶,你說……”
“你動那些歪點子,就算是他們做得有些過分點,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六親不認的地步。葛梅梅,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你要是做的,不管是對誰,我都不會原諒你。你爹家中的事情,由你爹來處理就行了,你別插手,怎麼說都是你爹最親的親人,你這樣做了,到時候你爹會怎麼想?”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篡改你的。”
“希望你能夠記住,別讓我知道了。”江秀芬沒好氣地說道,“仗著有三分本事你就為所欲為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面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知道了媽,你別一整天就知道教訓我。”
“怪我了?”
“是是是,我錯了,總行了吧!什麼時候吃無法啊!我都餓了。”
“早上麵條讓你吃,你不吃,現在你跟我喊餓了,餓死活該。”
葛梅梅白了一眼江秀芬,嘀咕道:“那面是人能吃的嘛!一堆堆在碗裡面,看著就飽了。”
吃過午飯,葛梅梅就回到了房間裡面,將門一關,開始挑選晾曬在簸箕裡面的藥材來。
“爹。”
“爹!”
“怎麼了?”葛成保回道。
“進來一下。”
葛成保推開房間的門,看著坐在床上的葛梅梅,問道:“沒午睡?”
“沒有午睡。”葛梅梅指著桌子上面的茶杯,“裡面裝著的是我弄出來的止血散,你可以拿去給受傷的人用一下,內外服都可以,你看看療效,反正這東西做出來是給三叔他們進城當工人的條件,至於談幾個,你自己和組織上面說吧。”
葛成保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手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掀開杯蓋看了一眼杯子裡面黑漆漆的止血散,聽著葛梅梅的話心裏面也不是滋味,放下茶杯,道:“梅梅,家裡面的事情爹不想去管。”
葛梅梅“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