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成家“嗯”了一聲。
看著程玉花大喊大叫的踏出院子的門,葛梅梅站在門口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看著坐在沙發上面的葛成保,笑了幾聲。
“很好笑?”葛成保沒好氣的問道。
“當然好笑了,極品,特別極品吧”
葛成保“嗯”了一聲。
“不過小叔真不是什麼好東西,爹,你明天去見他和他說一下,這常言道人前教子,背面教妻,他倒好,這是在人前打他媳婦打習慣了。”
“做戲給你看的。”
“我知道啊!可是丟人啊!不過小叔這點小聰明還真是夠丟人現眼的,這要是被人知道是我小叔,我都感覺丟人。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每次都是這樣,不過程玉花那女人蠢,也活該配合他被他給一次次揍一頓。”
“你小叔經常這樣?”
“那可不是,以前嚇得我都躲在奶後面。”看著拉開房間門走了出來的江秀芬,葛梅梅笑著道:“媽,彆氣了,走了,我爹還是堅定不移的執行你的命令,你的一切都是擺在他的第一個位置。”
葛成保瞪了一眼葛梅梅。
“不過話說回來了,爹,真不解決?”
葛成保搖了搖頭。
“你看著吧,依照我常年看的小……經驗判斷,他們這一次過來,你要不是給他解決工作的問題,他們夫妻兩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離開,尤其是程玉花那個女人,她那種人我最了解,一輩子都沒有出過咱們那片山溝溝裡面,這齣來了看到了外邊這麼繁華,弄得不好……”話還沒有說完,葛梅梅連忙對著地面“呸呸~~~”了起來,“好話不靈壞話靈,這老娘們要是留下來,那還不是將我給膈應死了。”
跟著葛梅梅眼睛一亮,要不要給他們下個心靈暗示,讓他們以為在這邊被好好招待了,然後才坐車返回去老家?
葛梅梅看了一眼江秀芬,想一想還是算了吧,她可是答應她媽媽的,除非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否則她都不會去篡改一個人的記憶。
葛成保喊了一聲,“媳婦”惹來江秀芬一個白眼,道:“可能嗎?”
“爹,我跟你說真有這個肯定,看來我們家又得做好堅持抗戰的準備了,程玉花這個人我太了解她了。”
“嗯,爹知道了,媳婦你去哪裡?”
“做飯,還能去哪裡?跑了,跑了,你不得哭死。”葛梅梅白了一眼,伸手挽住江秀芬的手,對著葛成保做了一個鬼臉,道:“媽,晚上做點扣肉吃吃唄,我想要吃梅乾菜扣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