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是烏鴉嘴,好的不寧,壞的靈得很。”
葛梅梅“咯咯”笑了幾聲,道:“爹,這可不是我說的。”
“你奶才多大?不可能出事。”
看著葛成保加快步伐,葛梅梅微微撇了一下嘴,跟著也加快了步伐。
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父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好的不靈,壞的靈,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別的暫且就不說,就是這糧食現在想要買到也困難啊!被挖社會主義牆角的商人從這裡面把糧食偷偷收購走,現在糧食也真是不好買啊!
葛成保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葛梅梅,低聲問道:“閨女,你那裡還有多少錢?”
“差不多五百不到。”葛梅梅嘆息著說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爹,而是這事情要怎麼處理,我也真是服了,從老家到這裡就是這車費都要兩個大人都要加在一起都要六七十,更別說這一路就用費了,就算是再怎麼省著,這沒有十塊錢恐怕不行吧?這一來一回得花多少錢?還不如待在老家,日子過不去打個電話,有這麼多錢怎麼說也買不少的糧食,省著點也能夠支撐到開春。不過難,她家那麼多的人,就算是搬一千斤的糧食回去也沒用。”
“嗯。”
“能買到糧食?”
“問問吧。”
“唉!我也真不是大姑到底是什麼想法。”
“你大姑如今如何?”
“性格?”
葛成保“嗯”了一聲。
“一言難盡,這成家過後的女人就不一樣了,她那個家一大家子,她婆婆也是一個磨礪兒媳婦的人,好在二叔他們比較給力一點,對待大姑還算是可以,不敢磨礪狠了。大姑的性格用不著我說,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就一根筋,拉都拉不回來,我以前的事情也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反正每次回來開口就是糧食,弄得娘家像是欠了她一樣,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那裡,等到糧食給了,背著糧食就走,奶給她弄吃的,她就吃,不也不問。”
“你姑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