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分析,爹, 你滴的明白嗎?家裡面的情況你也不知道,就是書信和電話來往,我就說說而已,難道說說不行了?我的意思就是替我三叔感覺不值你明白嗎?爺奶跟著三叔過日子,你看看吧!三叔也占不到什麼便宜,就小叔如今這樣,我跟你說到時候我爺奶攢下來的錢最終還是要落到他的口袋裡面,三叔性格太悶了,整天屁話都沒有,就跟那老黃牛一樣,只知道幹活,三嬸還好一些這一次還跟我說了不少的話。其實我也知道三嬸的苦衷,家裡面孩子多,靠著他們兩個養活起來累人,知道了嗎?我跟你說,三叔三嬸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肯定也不樂意,最後了這照顧二老,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的意思是給你爺奶的養老錢交給你三叔?”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感覺呢爺奶跟著三叔過日子,雖說奶不是小氣之人,但是農村裡面你也知道有錢也花不掉,你就是去鄉裡面的合作社,那也有不少東西需要票的啊!農民一年忙到頭,也就是按季度發一些票。這錢在別人手裡面,這用起來伸手要是不是彆扭,就像是你往我伸手要錢,你是不是很難堪?”看著冷視著她的葛成保,葛梅梅笑著道:“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全部交給三叔三嬸是不現實的,到時候小叔這要是回去了,到時候家裡還不得鬧翻了天,我的意識是給十塊錢或者是五塊錢三叔,給爺奶二十五或者二十,你看呢?這樣的話一年下來怎麼說三叔也能夠除掉家裡面的開支,將這個錢攢下來,三叔家的孩子都不小了,贊個十年八年的,這手裡面就不少了。這錢交給三嬸,三嬸看著老實,那是因為農村裡面的風俗,家裡面沒有男孩子,感覺娘家不硬,沒有人給她支撐,但不是那種一點主見的人都沒有。這錢要是交給三叔,你看著奶和小叔一伸手,這錢肯定就交出來了。”
怎麼說三嬸臨走之前還給她十塊錢,恐怕這十塊錢還不知道攢了多久,不管三嬸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這個情葛梅梅得接著,總比程玉花那個潑婦要強不知道多少倍,知道做人,知道領情這就行了。既然這樣的話,葛梅梅肯定為三嬸討點便宜,經過分家這件事情她對老兩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她可不想要她家給的錢物,最後都白白便宜了白眼狼。
這一點她也是能夠肯定的,她奶這個人心腸比較軟,她小叔若要是裝成一副悽慘的模樣出來,到時候肯定能夠將她們二老的棺材本都掏出來,畢竟這種事情也發生過。這樣的年月,她大姑來家裡要糧食,換成任何一個人也不會給,畢竟在現在農村裡面的思想還是比較保守,像是嫁出去的閨女就等於潑出去的水。這年月自家嫁出去的閨女回家要糧食,還給了那麼多的糧食,這換成其他人家根本不可能,恐怕姑娘一回門,就被自家老娘拿著棍子給趕了出去,她家呢?每次大姑一來張口就是要糧食,然後坐在那裡流著淚,最後糧食還不是乖乖的讓她帶回去了。
但是這一次她相信她大姑的話,她奶沒有給糧食,畢竟饑荒到了這個時期,她家裡面也沒有糧食,家裡面還有這麼多人要吃飯,這要是將糧食給出去了,恐怕就算是老好人三嬸也能夠和她奶吵起來。
其實對於三叔,葛梅梅也感覺不值,在這個家裡面當牛做馬這麼多年,最後吃虧的總是他,好處相對於這個家來說真是沒有落得,雖然分家過後老兩口跟著他們過,前面確實稍微在生活上面能夠幫助她們兩口子一些,可是後期呢?照顧兩個老人可是不簡單的事情,要是等到老直接掛了也就算了,這要是癱瘓在床,老年痴呆的話,這還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這家分了,老兩口選擇和她們夫妻二人過日子,三叔和三嬸看樣子也是同樣了,這將來生病了,其他兒子除掉拿錢之外,想要照顧老人顯然是有些不可能。指望她家?可能嗎?不可能,最多也是多出一點錢,在錢財上面願意多承擔一些;二叔家呢?經過這分家這麼一鬧騰,恐怕往後二嬸都不會回去,畢竟這事做得太過分了,分家沒有這樣分的;指望小叔?那真是一點可能都沒有,說句難聽的話,要是老兩口跟著他們過日子,這病倒了恐怕也只有等死的份了,照顧她們二老,那真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