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委屈地看了一眼葛梅梅,低聲道:“梅梅妹子,你能不能別對我說話這麼大火氣呢?”
江秀芬瞪了一眼葛梅梅,道:“說話就好好說話,火氣這麼大幹什麼?也只有唐毅和你爹能忍你這個臭脾氣。”
“梅梅媽媽,沒事的,其實這樣挺好的,這表明梅梅妹子沒有將我當外人,要是她說話客客氣氣的,那就真不得了。”
葛梅梅:“……”
她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之前沒有告訴她爹了,讓她爹先瞞著他,這樣的話,這傢伙也用不著跟著她一起了,想一想差不多十天的時間都要和這傢伙日日夜夜待在一起,葛梅梅就感覺渾身有些不太舒服。
“轟轟轟”的列車是一刻不停地轟鳴著。
這年月坐火車的人還真是比較少,一般都是幾節旅客的車廂,後面就是拖著貨物的車廂子,像是臥鋪票也是有一定特權的人才能夠購買,反正階級是永遠存在的,當然就算是讓普通老百姓買,恐怕也捨不得,臥鋪票可是比普通車廂的票要貴上不少。
一個包廂四個人,抵達哈市的時候上來一個女人,看了一眼車廂裡面有四個人,找了乘務員換了一個包廂,葛梅梅感覺這樣也不錯,省得突然插進來一個陌生的人,感覺彆扭得很。
後面也陸陸續續上來幾個人,可是看到包廂裡面她們三個,最後都選擇讓乘務員換了一個包廂,反正包廂空置都還是挺多的。
三千多里的路程,就是火車二十四小時不斷的奔波,也得需要三四十個小時的時間,更別說中途停車等等,統計下來就得需要六七天的時間。
好在修煉了,這一路下來和上一次簡直是比都沒有辦法,這一次倒是輕輕鬆鬆,舒舒服服。
至於撕逼,見義勇為,什麼的,什麼還是沒有遇到,一路和平,其實那有那麼多的事情遇到呢?這年月說實話真正能夠出遠門的基本上廠裡面的職工比較多,走親訪友可以說基本上是無。
現在這種時代和現代不一樣,姑娘很少遠嫁到外地,基本上都是本地產,本地消。
就是外出的一道道證明就難倒了很多,至於什麼人販子啊!不可能有,出門的證明都寫得清清楚楚,去什麼地方,去幹什麼,去多少天,隨時隨地都有人檢查,這要是沒有證明,立馬就給你送到派出所,到時候直接遣返回原籍。
要知道這年月若是在外地犯罪了,查到這證明是公社開的,到時候公社的幹部都要被連累進去,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當然還有就是私刻公章,可是私刻公章被發現逮到了那可是重罪。
至於坐火車的都是廠裡面的職工,本來就是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在如今這時代說實在的話讀個初中畢業,那也是非常有文化的人了,文化人嘛,當然得有些文化人的自傲,基本上素質方面還是很好的。
真正論起素質來,如今這年月的人要比現代的人講究素質,素質是什麼時候開始降低呢,也是因為改革開放的時候,風氣的開放,才逐漸素質降低了,可是慢慢隨著教育的加強,國民素質也開始提升了起來。
其實對於這個原因,葛梅梅也挺好奇的,後來想一想估計是如今的人思想簡單,國家在這方面進行了宣傳,所以老百姓們覺得國家讓他們幹的,那都是對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火車終於抵達了首都的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