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葛成保一頭黑線地回道。
“我也正準備說這個事情,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我媽心裏面有疙瘩在,你怎麼還告訴我外家我媽回來了?火車站的時候看到一個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我那個舅舅,我媽沒有理會就走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你怎麼就這麼多嘴呢?”葛梅梅沒好氣地說道。
葛成保聞言吐了一口氣,道:“那估計是你大舅,上一次我讓人去你外婆家詢問你媽媽的消息,他們也知道了,前兩天你大舅打電話過來,我就說了一些。”
“你真多嘴,我媽都回來了,反正人都在首都,等她哪一天想明白了,她自己不知道回去,用得著你……”
“當年你媽出事的時候,你外公得到了消息就犯了高血壓,人就倒下來了,差點就沒有抗過去,我和你媽在一起你外婆她們本來就沒有同意,你媽媽是偷了家裡面的戶口簿,我們倆才登記結婚了。因為你外公出了事情,所以就將這事情全部都怪責到我頭上,你是我閨女,自然對你沒有好臉色……”
“死了?”葛梅梅驚訝地問道。
“沒有,癱了,不過這些年也康復得不錯,走路還需要人攙扶著,這兩年人老了,情況又不太好。”
“那你咋沒有和我說呢?”
“你能管得住你嘴?”
“葛成保同志。”葛梅梅低聲怒喊了一聲。
“你外婆她們這些年一直都瞞著你外公,說你媽走了,他們的態度我也不知道,你媽的性格難道你知道,我怎麼敢告訴她,你感覺你媽會不會回去?這貿然回去了,你外公情緒一激動,會有什麼後果,你不明白?到時候你外婆大舅他們豈不是恨你媽一輩子?前兩天你大舅打電話過來,這些日子他們也慢慢透露出你媽還在的消息,我就告訴他了。”
葛梅梅“哦”了一聲,高血壓確實不能情緒太激動,要不然會引起血壓上升,她媽要是這樣貿然跑回去,到時候弄得不好她外公肯定得嗝屁了,道:“我知道了。”
“你大舅沒有說?”
“沒呢,我媽沒有理會他,出了站就上了車子走了。”
“這事你和你媽說一下,你外公那病,你能治嗎?”
“我又不是大夫,只能夠調養身子,到時候見到了再說。”
“你媽那邊就交給你,我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就過去,家裡面的鑰匙我戰友應該交給了方晟睿,還有就是方晟睿他二哥,你幫助治療一下。婁老在首都,他老人家親自打電話過來為方家說情了,我本來就欠老人家的人情,當年他老人家救你爹我不是一次兩次,他向我保證這種事情往後不會再發生。”
“我知道了。”
“你媽那邊交給你了,多勸勸她。”
“知道了,你眼力也只有我媽,我媽的事用不著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最後再叮囑你一聲,葛成保同志,你要是在外邊借錢,這事情我和你沒完,他們兩口子留在外邊就是禍害,早點送他們回家。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有個心裡準備,現在倒好,這可咋辦呢?我大舅回家還不知道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