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尷尬地笑了兩聲,問道:“前輩,晚輩此次過來有想要詢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他嘍,那禿驢臨死前給我傳音,讓我別說,我連拒絕都沒有拒絕,他就自行了斷了,這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說了。”葛梅梅回道。
無崖子看向了因,了因搖了搖頭,道:“貧僧什麼都不知道。”對著葛梅梅道:“前輩,晚輩此次前來,是想要前輩從祖師身上拿去一物。”
葛梅梅直接將石燈丟給了因,道:“給你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了因接過東西,楞了一下,道:“阿彌陀佛,多謝前輩。”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休息,告辭。”無崖子說道。
“嗯!臨走之前告誡你一聲,往後離普陀寺這幫禿驢遠一點,別到時候被這幫禿驢給坑死,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還有我要的東西儘快給我送過來。”
“晚輩知道,告辭。”
半空之中的無崖子冷眼看了一眼身邊飛行的了因,冷聲道:“還希望你們普陀寺能夠給所有門派一個交代。”
“阿彌陀佛,無崖子道兄,貧僧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忘記發現此地異常的是貴門派的弟子,我普陀寺也折損了一位師祖和三位師兄。”了因冷聲說道。
“了因,貧道告訴你一句,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普陀寺如何交代。”
看著無崖子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了因伸手摸了摸懷中的石燈,眼眸有些暗淡,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星空。
房間的門被拉開,江秀芬冷著臉看著葛梅梅,問道:“我問你還睡覺不睡覺了?”
“來了,來了。”葛梅梅無奈回道。
看著葛梅梅走了進來,江秀芬“砰”的一聲,將房間的門關了起來,看著她鑽到床上,伸手將電燈拉關掉,走到床邊趟了下來,問道:“你晚上去幹什麼了?”
“白天你不是聽到了嘛!”
“我聽什麼了?我到現在都迷迷糊糊,到底幹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就是去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