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葛梅梅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此次前來不知前輩知道了因師叔昨夜遇害?”
“了因?”
“就是昨日和晚輩一同前來的那個和尚。”無崖子連忙說道。
“死了?”
無崖子點了點頭。
“死了就死了,一早跑過來我問,晦氣。”
看著準備關門的葛梅梅,普眾連忙道:“前輩乃是前輩,我等晚輩自然尊重前輩,可是前輩也不能仗著前輩自身實力,枉顧別人性命?”
“砰”的一聲。
普眾直接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面,吐了一口血。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我看你普陀寺是徹底忘記你們是什麼身份。”
看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無崖子看著普眾,微微搖了搖頭,道:“貧道早就說過,此事和前輩無關,雖說前輩修為高深,但是一身正氣,你了因師叔的死因太過於蹊蹺,從他殘留下來的氣息來看,顯然不是前輩所為。普眾,修真界的規矩,你自是明白。”說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普眾伸手擦了擦嘴上的鮮血,道了一聲佛號,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微微皺著眉頭,轉身離去。
“誰啊!”江秀芬站在廚房門口問道。
“一個和尚,一個道士。”葛梅梅回道,跟著道:“媽,我回房趟一會兒。”
“你沒長骨頭?”江秀芬沒好氣地問道。
“沒長。”說完葛梅梅笑著往房間跑了過去,躺在床上,葛梅梅打了一個哈欠,皺著眉頭了因那禿驢掛了?這還真是有些奇怪了,怎麼好端端的就掛了呢?那禿驢的修為也不弱,按照無崖子所說如今修真界的實力,這禿驢也算是站在最頂峰的人了,一般人想要殺死不是那麼容易,就算是打不過,逃還是可以的。再說禿驢們的戰鬥力可不算是低,本來就是靠著信仰力來修煉,恢復速度更加用不著說了,要不然這幫禿驢們也不可能面對修真界的眾多門派打壓,至今還屹立在修真界。
精神力瞬間釋放了出去,很快就找到走到胡同口的無崖子。
無崖子楞了一下,微微拱了一下手,走到馬路邊上的車子裡面,坐了下來,問道:“前輩有事?”
“那禿驢到底是怎麼回事?”葛梅梅傳音問道。
“昨夜離開過後,晚輩就和了因分開,沒有過多久的時間,了因就被人謀害,晚輩趕到現場的時候查看了一番,應該是從高空墜落下來摔死。”
“高空墜落摔死?”
無崖子“嗯”了一聲,道:“這也是普眾懷疑前輩,希望前輩能夠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