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木春自觉麦考夫的为人傲慢至极,有的时候言语上极为轻慢。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控制一切的心态,简直是职业病。
“莉兹,咱们得想法是一样的,总有些人认不清现实。整天穿的花枝招展在boss出现的时候卖弄风情。”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工作太久。福尔摩斯先生是个工作狂,更何况,爱德华经常去,避免教坏小朋友,做父亲的总要有些措施要实施。】
“你是对的,所以,我经常更换女同事。但是,总有些人前赴后继。”
弓木春笑笑,不再就这个问题和她聊,之后两个人交换了邮箱,约定好时间一起逛街就分开了,海莉还要赶回公司去。
回到家的弓木春看着阳台上的花盆出神,她思来想去,下定决心,把迪迪喊来,【迪迪,把这个东西看好,未来的某一天,我允许你取走并藏起来。】
迪迪看着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副疑惑的表情。
【迪迪。人总是要死的,如果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总要留一些东西能保证爱德华和我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个舒适的生活。如果真的有一天,假如我肚子里的是个女孩,那么,爱德华拥有我名下百分之七十的东西,剩下的归女孩子的,如果我这次生下的是男孩,他们兄弟平分这份资产。】
迪迪大眼睛里流着泪,她还是点了点头。弓木春抱着迪迪,这个世界上她最相信的就是迪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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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冬日,产检的结果显示脐带在婴儿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大夫的建议是刨腹产。
等到预产期,去检查,仍然是这个结果,麦考夫只好在手术书上签字。
是个女孩,名字叫做维多利亚·福尔摩斯。
弓木春这次九死一生,维多利亚出生后的十多个小时她一度陷入重度昏迷。情况好转以后,在家里躺了十多天还是脸色雪白,毫无精神。
“妈妈,你今天好点了吗?还难受吗?妹妹乖不乖?”
弓木春费力的抬了抬手,费力的摸摸爱德华的脑袋。
“妈妈。”爱德华难过的带了哭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