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木春此刻没心情去关注外部的舆论,她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踏在巴兹医院的地板上,走廊尽头是太平间,关着门,麦考夫就站在门外。
弓木春从后面挽着他的胳膊,麦考夫一身的烟味。“莉兹,不要告诉爸爸妈妈,我亲自和他们说。”
弓木春点点头,和麦考夫一起看向太平间,透过玻璃门,几个医护人员把白色床单盖在尸体上,弓木春只看到尸体是一头的卷发,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医护人员出来之后,把文件递给麦考夫,“请在这里签字,先生。请节哀。”
麦考夫无言的签了字,看惯了生死的医护人员对麦考夫说“什么时候夏洛克下葬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参加他的葬礼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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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接受不了夏洛克的死亡,他全身发抖,甚至说不出话来,尽管夏洛克毒舌,但是他还是有好朋友的,在爱德华回来的第二天,麦考夫决定给夏洛克下葬。
【你不告诉妈妈和爸爸吗?这是大事,麦克,你亲自去乡下吧,请老人家见夏洛克的最后一面。】
“莉兹,如果以后爸爸妈妈问你了,你就说夏洛克去环球旅行了,我会以夏洛克的名义给他们写信的。”
弓木春觉得麦考夫的想法太荒谬了,难道做父母的一辈子就不见孩子吗?这件事早说早能让老人家接受。
但是谁也改变不了麦考夫的决心。弓木春只能听从。
在一个阴天,几位夏洛克昔日的同僚和房东太太,约翰,麦考夫一家看着棺木下葬。约翰不能接受,他从贝克街搬了出去。麦考夫支付了房东太太十年的房租,大家就这样散了。
回到家,弓木春早早的睡了,麦考夫带着爱德华去了酒窖。
“亲爱的夏利,你没有参加自己的葬礼真的太可惜了。”
夏洛克一动不动的躺在折叠床上。
“叔叔,你们真的吓着我了。”
“呵呵,”夏洛克笑了,很得意。“约翰怎么样?”
“他快昏过去了,全身都在发抖。”麦考夫也笑了,“爱德华,你在未来的一周,先送你叔叔去爷爷奶奶家里告别,然后送他出国。”
“好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