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啊?」
張雲琦比了個手指,「這個數!」
「咋地,一百?」
「哎喲,一千!!」
夏正洋心底也是驚訝,但面上不動聲色,「那是咱們星睿厲害。值得這個價。」
張雲琦回身去看鍋里的湯,「哎喲,人家是正經豪門。我之前查了,住的那個小區,非富即貴的。人家照顧星睿,倆孩子又是好朋友,這才給的友情價。你說星睿能不請人過來坐坐嘛,不來說不過去。再說了,星睿都告訴咱們了,許舒年家裡出了點事,這兩周他都沒飯吃,可憐得很。都是好孩子,怎麼就不能來家裡吃飯了。」
夏正洋還想再說,就被張雲琦推出門去,「你一家之主,陪孩子聊聊天。一會兒就開飯了啊,帶他們收拾桌子去。」
就這樣,夏正洋被老婆趕出了廚房。
洗手間裡,許舒年乖巧洗完手,回頭問夏星睿道:「怎麼樣,我還算自然吧。」
嗯,是挺自然的,就差把「我是准女婿」寫在腦門子上了。
夏星睿冷哼一聲,一屁股頂開許舒年,對著鏡子查看脖頸上的痕跡。
千叮嚀萬囑咐,這傢伙還是留了印子。
夏星睿憤憤地想著,看著鏡子裡的脖頸,恨得咬牙切齒。好在宿舍還有件高領毛衣,勉強遮住了痕跡。
回頭看了眼罪魁禍首,許舒年笑的雲淡風輕,「我出去幫忙了。」人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夏星睿無奈,只能跟了上去。生怕這人一個嘚瑟,什麼都說出來了。
對於許舒年上門,夏星睿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麼,可後來越想越覺得奇怪。又不是過生日,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忽然帶個同學回家,還是個Alpha,不多想都很難。
偏生許舒年特別擅長說鬼話,說什麼自己爸媽不在身邊很慘的,沒人說話,也沒有熱乎飯吃。
夏星睿皺眉問,「你自己不是會做飯麼?」
許舒年說:「懷念媽媽的味道了。」
「我媽做的飯,跟敏姨做的......味道不一樣吧。」
「我相信天下母愛都是一般的,媽媽做的愛的味道,不會有什麼偏差。」
直覺告訴夏星睿,你應該拒絕他。可看著許舒年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有回憶起那晚他描述在原世界裡自己外婆去世的場景。夏星睿不由得心軟了下來,開口應道:「行吧。不過,我不想這麼快讓爸媽知道我們的關係,感覺有點,太快了。」
「沒關係,妾身不需要名分,我可以當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