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這個U盤是重要的,但也是讓他心煩的。
夏星睿以前做題的時候就有這個習慣,他總喜歡先把英語和語文做完,這能令他身心愉悅,而煩人又重要的物理,總是他最後才做的科目。
「有可能,他一開始跟你關係還不錯,但因為某種事情,導致後面關係不好了。所以才把資料收起來,不讓你知道?」夏星睿這麼推測著,人又在許舒年懷裡扭了個方向。
原本還算淡定的許舒年逐漸紅了臉,他將頭別到一邊,小聲問道:「是我抱得不舒服嗎?你....要不要下來做床上?」
夏星睿低頭,其實自己的遊戲椅還算牢固結實的,他們倆雖然都挺高,但好在身材都是瘦長的類型,不至於將椅子壓壞,也不至於空間不夠。
無知無覺的夏星睿又扭了扭,搖搖頭,「不會啊,我覺得挺舒服。」
但,夏星睿逐漸感覺接觸到的某處隱隱開始膨脹發熱。
再看看許舒年的臉,一副欲言又止的臉紅德行。
「你,你舒服就好。」許舒年尷尬笑笑,內心比美式還苦。
小妖精,你易感期就算了,還要在我懷裡動來動去,還是在你自己家......這要是在公寓......還看什麼U盤,先看看彼此底盤才重要!
夏星睿不好意思地轉開眼珠子,人乖巧地起身,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那個,啊,我腿有點酸。我先......哎!你拽我幹嘛!」
一陣翻滾,許舒年已經將夏星睿壓倒在被子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不知好歹的小妖精。
夏星睿忽然有些心慌慌,他下意識想要逃跑,可轉念一想,他們已經是情侶了,那易感期里,彼此幫助,不也合情合理,合規合法麼。
咽了下口水,夏星睿慢慢嘟起嘴唇,閉著眼,等待許舒年的下一步動作。
「你在幹嘛?」
動作沒等來,反倒是等來一句疑問。
夏星睿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睛,剛要開口反擊,卻見許舒年笑的又開心又憨傻,頭一低,落下一個吻。
半晌後,夏星睿才從裡面回過味兒來,來不及聲討被戲耍的羞憤,只能沉浸在分離後的不舍中,意猶未盡。
或許是易感期的緣故,夏星睿總覺得今天的許舒年越發俊朗,眉眼間都是他喜歡的笑意,酒窩也很可愛,小小的,卻又很吸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