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散發出信息素是什麼時候嗎?」許舒年深深淺淺地動著,彎腰附在夏星睿耳邊低聲問著。
眼角泛出淚花,夏星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只能張嘴大口呼吸,聲音早就破碎了,只能跟著節奏起起伏伏。
腦子都放空,哪裡還記得什麼信息素的事情。
玉蘭花香又濃郁了幾分,許舒年從容地動著,唇親吻著各處,最後又回到耳畔,壓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在教室第一次見面,你還傻乎乎問我,有沒有聞到玉蘭花香。哈哈,我當時都快瘋了。」
「你一見到我就散發了信息素,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多開心。」
「你的信息素說明,你喜歡我,對吧?」
「這算不算,一見鍾情啊?」
「許,舒,年!」
夠了!!這傢伙,真的是越說越沒譜了!
臉頰耳根都紅透了,平時這麼高冷的夏星睿現在紅的像條蒸蝦,身子弓起又繃直,反反覆覆間大腦又是空白一片。
最後渾身脫力的泡在水裡,讓許舒年幫忙收拾殘局。
一陣折騰加上泡了熱水澡,原本沉思寡言的夏星睿變得呆滯寡言,人變成了大布偶,任由許舒年擺布,擦身子就站著,吹頭髮就坐著,該睡覺就躺著,乖得不得了。
「心情好點了嗎?」許舒年關上燈,拉著夏星睿入懷。
「那麼多次,就算想也都沒工夫想了,」夏星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我也不是故意要去想,就是不由自主地會思考這件事。」
許舒年揉了揉夏星睿的頭髮, 「我知道,別說你,我也會想。」
「那你還讓我別想。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夏星睿嘟囔著,人不開心的翻了個身。
許舒年笑呵呵湊上去,從後面摟住自己老婆,「所以我找了個好辦法,讓我們兩個人都不要去思考啊。」
「你這個好辦法,可把我累死了。」夏星睿感覺還沒到第二天,腰已經開始微微發酸。
「要不要貼個膏藥?」許舒年語調裡帶著玩味,惹得夏星睿又往外拱了拱。
這人,故意的!
「別拱了,都快掉下去了,」許舒年把人攔腰抱了回來,「久等吳軒逸他們組織的同學會,他有辦法讓韓楚霖過來的,到時候面對面問清楚比自己在這裡瞎猜強。」
窩在鬆軟的被子裡,身後還有溫暖的懷抱,夏星睿的眼皮很快支撐不住,隨便應了一聲,秒速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