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星睿困惑地看著韓楚霖,他總覺得韓楚霖有什麼心事沒說出口。
「抱歉,照片的事並非我本意。但最終發出來的的確是我,還是要跟你道歉。不過以後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人,也不會再見了。」
韓楚霖最後丟下這麼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夏星睿目送著他的背影上了計程車,這才回身往餐館裡走。
人剛要推開大門,門卻自己從裡面打開了。
「許舒年,你,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許舒年一把將一身寒氣的夏星睿拉入懷中,「擔心你。」
夏星睿像擼狗一樣緩緩撫了撫許舒年的背脊,「瞎操心,青天白日的,還能動手嗎?」
「現在是晚上。」
「......法治社會。」
「那也不行,」許舒年稍稍鬆開夏星睿,用手揉了揉對方烏黑的頭髮,「因為在乎,所以什麼事兒都害怕你受傷。」
坦蕩又真誠的話語總是那麼炙熱,烤得夏星睿忍不住耳根子發燙,「知道了,鬆開點。萬一被人看見多尷尬。」
薩摩耶許聽話鬆手,但黑汪汪的眼睛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夏星睿,「怎麼說?問出什麼了?」
夏星睿嘆氣,「沒有。他只是拍下來,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許舒年柔聲寬慰道:「沒事的,說不定以後還有別的機會能發現些什麼。」
夏星睿卻搖搖頭,「其實今天跟韓楚霖聊完,忽然覺得,找不著也沒什麼了。」
許舒年微笑看著夏星睿,安靜等待他的後續。
「他雖然沒說,但我能感覺出來,他有他的苦衷。發照片的事情,也不是他本意。雖然他人有些自戀,但本質並不壞。可能,就是缺少了點運氣吧。」
夏星睿抬頭,目光與許舒年的交織在一起,「就這點上,我已經是最幸運的人了。」
因為有了你的喜歡,其他人,其他事,都變得無足輕重。
許舒年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俯身,湊到夏星睿耳邊低聲道:「想回家。」
「嗯?喝醉了?」
「不是。」
「那是不舒服了?」
薩摩耶許搖搖頭。
夏星睿不解,「那怎麼了?」
許舒年湊上去說了句話,羞的夏星睿登時紅了臉,推開人就跑回包廂了。
誰知道許舒年就是個實幹派,回去就一通敬酒,恭敬斯文地喝倒了好幾個。老師們都勸他別繼續了,吳軒逸見狀連忙讓夏星睿攔著,生怕許舒年繼續發瘋。
夏星睿不情不願,他知道這都是許舒年的「陰謀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