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等了一周也沒等來夏星睿的影子,結果許舒年自己請了快一個月的假。
外婆走了。
突如其來,又在預料之中。
夏星睿回到學校的時候,人有些憔悴,但好在還是打起精神,詢問孫妙珊最近學校的情況。
孫妙珊自然心疼的看著夏星睿,「最近沒啥,課堂筆記我都替你整理好了。」
「謝謝。」夏星睿臉色蒼白,眼神卻十分真摯。他本來就不是外向的個性,幸好遇到孫妙珊這樣的朋友,能夠了解他,包容他。
孫妙珊搖搖頭,關切的問道:「這都是小事,我是擔心你......你現在真的可以過來上課嗎?」
夏星睿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孫妙珊不好多問,但她聽老師說夏星睿這次的確受了不小的打擊。那個跳樓的Omega,剛好落在了他的腳邊。再差個幾米遠,恐怕......
孫妙珊不敢往深處想,只能儘量避免討論這樣的話題,尋找新的訊息轉移夏星睿的注意力。
「對了,理科班那個學霸也請假了,聽說比你請的還久。」孫妙珊之前跟許舒年搭檔值日,由此想到了這麼號人物。
夏星睿的臉色登時更白了一度,但還是平靜問道:「他怎麼了?」
孫妙珊說:「聽說是家裡出了事,當時還在上課,老師就把他叫出去了。聽不少同學說他臉色很不好,事情貌似比較嚴重。」
夏星睿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孫妙珊懊惱自己是不是辦錯了事,反而嚇到夏星睿,只能又扯了些別的事情寬慰他。
這些原本都是小插曲,只不過因為是學霸級別的風雲人物,留心的人便多了一些,但時間久,學業重,許多同學也沒有把他們倆的請假放在心上。
這一天,夏星睿又從噩夢中驚醒。渾身的冷汗把床單都打濕出了印記。他只能勉強掙扎著起來,試圖忘記夢裡的一切。
那天發生的事情他總會想起來。
頭頂傳來呼嘯而過的勁風,等他看仔細,蜿蜒曲折的血已經流淌過來,沾濕了他的鞋底。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地上,姿勢扭曲,又顯得那麼自然。好像他終於自由了一樣,靜靜的在原地休息。
其他的畫面實在是太炸裂,以至於路過遛狗的婦人嚇得當即昏了過去。
後來一圈又一圈的警察還有醫療隊員圍了過來,夏星睿只能聽見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叫,仿佛一切都跟他有關係,又好像沒有關係。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醫院的天花板了。
媽媽張雲琦哭的眼睛都腫了,爸爸也顯得十分憔悴,不停跟醫生確認夏星睿的情況。
「他受了很大的刺激,有些應激。具體恢復要看後續檢查的情況,你們也別太擔心,能做的我們一定盡力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