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却默不作声,像是在犹豫不决。
“张小姐或许是结束这张瘟疫的关键。”文素把心一横,决心放手一搏。
虽然她并不知道张小姐是什麽人,也不知道爲什麽富德要找她,但文素打赌这个人和瘟疫的事情有关。
只是怎麽样地有关,文素还不知道。
或许会猜错也不一定。
她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回答。
几秒後,另一边发出拉开铁链的声音,门被拉开了。
站在门边的是一个欧裔脸孔的男人,他打量了文素和子龙两个人几眼,对两人的防护衣装扮有一点狐疑,但是最後他开口:“你们有方法能结束这场瘟疫吗?”
“张小姐呢?”子龙抢先问道。
“我在这里。”一个瘦弱的女人站在男人的背後,脸色铁青,眼神空洞,乍看之下好像一缕幽魂。
仿佛失去了存在感。
文素深呼吸了一下:“我们进去再谈好吗?”
男人又望了望两个不速之客:“进来吧。”
张小姐没有抗议。
文素和子龙走入屋内,坐到沙发上。男人也坐到沙发上,张小姐仍然站在一边,没有坐下的意思。
“我叫布莱德。”男人说,仍然以狐疑的眼光打量他们:“你们说张小姐是关键?”
这时客厅里突然走来另一个男人,脸色苍白,面向布莱德:“呕完了,天啊。哇,搞什麽,外太空人?”
“研究病菌的科学家。”布莱德冷冷地回答,视线仍然紧锁在文素和子龙两个人身上。
“所以,张小姐是关键?”布莱德又问了一次。
“你是怎麽被传染的?”子龙倒是先开口问张小姐。
张小姐擡起一双无神的眼:“我是被黄晓丽那个女人害的……”
“你经常遇到她?”子龙续问道。
“我们是同事。”张小姐说著,突然又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面对著子龙。
“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发现被传染?”子龙的条理异常地清晰。
“两个月前。”张小姐望著子龙,好像有什麽唤起了她身体里沉睡了好几分钟的灵魂。
子龙沉默了两秒,又开口:“你迄今瘦了多少公斤?”
“我一开始是53公斤,现在……不,昨天,昨天我是40公斤。”张小姐紧张地回答。“怎麽了?”
“你是来告诉我,我也快死了吗?”张小姐 紧紧握著双手。
“不。”子龙望著张小姐双眼:“你,你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