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德喝了一口啤酒,望著手上刚写下一串无条理数字的纸条发呆。
那是芷玲留给他破解的密码。
关於鞋寄生的秘密。
富德想起与小强通话前,与芷玲的电话对谈。
“我想,你已经知道游行的事情吧,亲爱的。”芷玲永远不忘以“亲爱的”调侃富德。
“你要停止对你母亲的跟踪了吗?”富德好整以暇地説道。
“我就知道你聪明。” 芷玲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反正你再那样跟踪下去,也不会得到什麽结果,浪费你的侦探雇用费而已。”富德笑了笑,说:“她和那个整天道貌岸然的香港教授根本没有什麽火花,你怀疑她和那个滑头的波多黎各男人有一腿的话,还比较可能。”
“好吧,我相信你的观察,不会错的。” 芷玲顿了一下又说:“亲爱的,你还有观察到什麽吗?”
“没有什麽约会的现象,你母亲是个工作狂。”富德耸了耸肩。
芷玲呵呵笑了一声:“真的没有别的了吗?”
“你希望我告诉你什麽?”富德挑了挑眉。
“亲爱的侦探,你让我有点失望啊。”
“失望?”
“我会在下午把你最後的雇用费汇入你的银行户口,谢谢你的侦探服务。” 芷玲避而不答,反而欲结束话题。
但是富德发现自己竟然遗漏了什麽,非常在意,非要知道到底自己遗漏了什麽:“告诉我到底你要我发现的是什麽?不要再跟我玩猜谜语了。”
芷玲沉默了一阵:“蓝富德,在一座城市的利益和你自己的利益之间,你会如何选择?”
“你在说什麽?”富德皱眉。
芷玲深呼吸了一下:“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希望找到证据,听到另一个人告诉我,那是真的,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下我的审判。”
“但是你没有找到,我有可能真的一直都猜错了。” 芷玲说道。
“猜错什麽?”富德越听越觉得事情复杂。
“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芷玲又深呼吸了一下:“但是我不会也不能告诉你答案。不要问我为什麽。”
“而且,我们在这之後也不会再联络。我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芷玲冷冷地説道。
“嗯。”富德应道,脑袋急速运转计算著这事情的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