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坚此时也二话不説,直接捡起前一天那群砍脚团的人混乱中抛下的木棍,用力敲向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子,打开车门,不消几秒就发动了引擎。布莱德扶著文素,也随著志坚的叫唤,坐进了车里。
两辆车以高速往萧秀菁医生的暂时居所别墅奔去。
“师父,爲什麽突然……”小强还想问富德,却被富德打断:“不要再问了,开车!”
而在车後座的阿修和小霞,也各自望著左右两边的车窗,陷入沉思。
很快地,一切就会改变,小强心里想道;这座城市、鞋寄生、师父、包括小强和阿修、小霞之间。
他们抄远路绕过砍脚团、叛变部队打斗地点,直飞到半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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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第七章:毁灭 (1)
“亲爱的伦纳德,你要永远诚实地面对人生,永远;你也要了解人生的本质,才能够真正地热爱生命,才能够学会放下。伦纳德,请一定要永远记住我们度过的这些年,永远记住我们之间的爱情,将我们曾拥有的每一个时刻定格成隽永……”——电影“此时此刻”,弗吉妮娅·伍尔夫。
第七章—毁灭
1
每次感到无助的时候,萧秀菁就会想起丈夫的葬礼。
一种家族遗传的脑癌带走了那个在她记忆里,曾经深深爱过的一个男人。她丈夫逝世多年以後,记忆里丈夫曾经的一言一笑,已经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然而,他葬礼时的容貌却在秀菁的回忆里鲜明如昨日。
她记得葬礼的那天,丈夫的表情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他的手工整地叠在腹上,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教堂里她听见丈夫妹妹的追悼词,仿佛音质被扭曲的世界,什麽都变得很缓慢。
她当时已经怀有九个月身孕了。摸著滚圆的肚皮,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著、听著葬礼进行。大家都很体谅她作爲怀孕的未亡人,情绪大受打击,不适合上台 说什麽。她的安静也被大家解释为受到打击的表现。
丈夫骤逝的消息传来时,秀菁哭得不能自己。但是在葬礼的那天,她的心底却有了什麽变化。其他人都在暗自叹气、抽泣,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想哭的欲望了。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一棵幼小的苗芽,在她的内心悄悄地涌出了地表。它给秀菁的心房带来了一点细小的亮光;它是勇气和希望的种子,正在慢慢萌芽。秀菁想,是肚子里的孩子给了她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