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就知道萧医生和李教授使用小球辐射的事?”富德这时忍不住问道。
“我并不一百巴仙确定,我才找上你……”芷玲吞了口口水,回答。
“嗯。”富德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两人继续努力把盖子拉起来。
“唔……”芷玲使劲全力,仍无法拉开盖子,一松开手反而整个人因冲力而往後摔去。
富德扶起芷玲:“你没事吧?”
芷玲点点头,又站起身,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从厨房储物柜里拿出两支鉄鈎:“我们试试看把它撬开。”
望著丝毫没有放弃意思的芷玲,富德不期然又想起刚刚她与萧医生坦诚相告的那一幕,不禁为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子,竟有一颗那麽坚强的心,而肃然起敬。
此时的芷玲,渐渐地与富德内心深处一个模糊的影像,几乎合而爲一。她们是那麽地相似,那麽地勇敢,那麽地聪明,那麽地让人怜惜。
富德接过鉄鈎,和芷玲一起开始用力地试图撬开盖子,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再説。
在他们努力之下,盖子底下发出“咚”的一声,盖子似乎开始松动了一些,然而还未能完全被撬开。
富德和芷玲两个人那麽用力地撬开盖子,此时已经汗流浃背。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富德突然开口,双眼仍望著脚下的盖子和鉄鈎。
“谁?”芷玲反射性地问道,也一样继续聚精会神地撬开盖子。
“曾经我认识一个人,她和你很相似;一样聪慧,一样独立,一样勇敢。”富德不回答,反缓缓地回忆起内心深处藏著的那一抹倩影。
“嗯。”芷玲轻轻地应了一声,让富德继续说下去。
盖子又发出“轰”一声,更加地松动了。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你说我结过婚,即使很爱她,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她在一起吗?”富德继续用力地把盖子拉起:“我真的很爱很爱她。”
“但是,她给我的最後一句话,却是‘我恨你’。”富德説话的语调仍平平淡淡,没有什麽高低起伏。
“嗯。”芷玲也不多说。
“她是第一个我那麽深爱的女人。”富德又继续説道:“但是,最後她却选择离开。”
“或许,我应该照著她的意愿,忘了她,忘了曾经这麽爱过。”
此时盖子似乎松动得几乎就要成功被撬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