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德第二次挑起了眉毛。
“这麽说吧,”阿拉伯男子深呼吸了一下:“这个箱子里面藏著一样东西。而这个东西本来应该是被保管在我叔父身体里的某部分,但我叔父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保管著这麽重要的东西。总之,我的叔父现在神志不同以往了,这证明他身体保管的那样东西,已经被什麽人以特别的方式取了出来。”
“而在我们家族流传的传説里,这一个东西非常危险,只有两个地方能安全保管它——特定的人体,或者,我现在要你找的这个特别的箱子。”阿拉伯男子一脸严肃地説道,一点也不像在编故事。
“可是你或你叔父都没有看过这个箱子。”富德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存的家族里的人,也没有一个看过这个箱子,是这样吗?”
阿拉伯男子点点头:“是的。”
“而你要我帮你找一个只存在你家族传説中的箱子?”并且未必存在?富德忍住不问内心真正的疑问。
阿拉伯男子再度点头:“是的。”
富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不禁怀疑神经不正常的才是阿拉伯男子,而不是其叔父。但説到底,富德也只是个打开门做生意的生意人:“好,那你应该理解,你必须先付一半的委托金,找到你的箱子之後,再付完全额。”
“我理解。”阿拉伯男子仍然一脸道貌岸然地从带来的公事包里抽出一大把钞票,递给富德:“你数数看对不对。”
富德数了数钞票,确定数额後收下,和对方握了握手:“希望我们的交易成功。”
阿拉伯男子点点头,接著好像想起什麽似的说:“对了,你找到这个箱子的时候,千万千万记住,不要试图打开箱子。”
富德只是点头:“我只对完成任务有兴趣。”
“那很好。”阿拉伯男子说完,就离开了富德的办公室。
虽然机会非常渺茫,但是富德还是尽自己的力量去寻找阿拉伯男子口中所谓的装有危险物体的箱子。
期间阿拉伯男子也有几次上来找富德,了解查案的进度;但当然,富德是一筹莫展。
阿拉伯男子的脸色一次比一次糟糕,像死灰一样。
“还没找到吗?”阿拉伯男子不知道第几次上来找富德了。
“找到的几个符合你形容的箱子,你都矢口否定是你要找的箱子了,我还在继续寻找其他形似的箱子中,但是你给的綫索太笼统了,这样下去很浪费时间。”富德保持专业地回答。
阿拉伯男子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擡头,说起完全不相关的事情来:“新闻报道说前天有两男两女在车上吸废气自杀,年纪最大那个有40嵗了,最年轻的才16嵗。”
富德只得顺应这顾客:“据説他们是通过自杀网站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