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相信这是一种传染病,可是你认爲这些案件必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系;至少验尸官的裁判就很不寻常了,就像要掩盖什麽真相一样。”文素説道。
“郭文素,”善礼突然罕有地正色起来:“这一次,我劝你少自作聪明,不要插手这件事,你惹不起。”
文素皱眉,正要反问,善礼又恢复了那张冷笑的脸:“你知道现在这座城市最需要的是什麽吗?在最黑暗的时刻,坚守人性的光辉。”
文素冷哼了一声;善礼念出的那句是市政府公园的纪念碑上的碑文。
“看来我是时候回去上班了。”善礼笑著站起身:“很抱歉,没能帮到你。”
“我才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文素也站起身,与善礼轻握了一下手。
善礼慢步离开了医院餐厅。文素重又坐下,凝视著窗外的草地出神。
人类是如此脆弱的生物,容易被欲望所诱惑,容易被渴望所动摇,而泯灭人性。杀人和自杀,有那麽容易吗?
而利用一种病毒或者传染性精神病来解释他们的罪行,是否也让这些人逃脱了罪咎的枷锁?
如果,这些人犯下的罪行,都能够以病毒来解释,他们是否还需要遭到谴责?
文素想到那个身中多刀再被妻子肢解的惨死的男人的新闻,不禁皱起眉头。犯下如此让人发指的冷血罪行,那名妻子应该被减轻谴责吗?然後她又想到新闻报道指那名男子生前常对妻女拳打脚踢;这样的一个家庭暴力犯罪者,是否又死有馀辜?
阳光下,坐在轮椅上听著耳机的年轻女病人突然转过身,用手中的不知什麽利器,狠狠地刺向身後的护士的腰部。护士不知所措地遭到了袭击,紧压著受伤的腰部,痛得整个人弯下了腰,放声大叫。
女病人却一点也没有放缓的趋势,举起手中的利器,又再度刺向护士,所幸附近的医护人员被叫声惊动了,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赶过来阻止了女病人的恶行。
草地上聚集了许多人,女病人和护士都被带走了,接著人潮也渐渐散去。阳光下,只剩一片绿色的草地,和沾了一点风乾的血迹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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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第五章:耳朵 (3)
3
“钻入耳蜗和耳骨之间的物体?”马俊叫了杯葡萄柚果汁。
望著眼前无酒无咖啡不欢,跟随自己多年的实验室助理,文素露出怀疑的神色:“葡萄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