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女病人突然呻吟了一声,把护士们都吓了一跳;杜医生忙又吩咐护士提高麻醉药剂量,护士紧张地说:“杜医生,麻醉药剂量已经到达危险水平,请问是否要继续增加剂量?”
杜医生咬咬牙,还是保住饭碗比较重要:“不要增加。”
他暗自祈祷女病人还能忍受接下来扯动肠道的疼痛。
杜医生往阑尾的部位割下去,显露出一个大约三寸长的管状肠道,这就是人类的阑尾,一个目前医学上仍无法断定其作用,却存在人类身上的器官。
如今这个眼前的阑尾显得肿胀,而且似乎还在微微地鼓动著。
杜医生紧锁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到底是什麽异物造成了阑尾肠道阻塞?难道是成群的寄生虫?照这还会微微鼓动的情况看来,很有可能。
当然,作爲一名外科医生,他什麽大场面没看过呢?一群寄生虫在人体内的景观还不是他看过最恶心的手术景观。经过多年的外科经验,他的底綫可説是已经被训练得无下限。
杜医生微微地吸了一口气,把锋利的手术刀朝阑尾根部割下去。
等到他就快要把阑尾给完整切除的时候,他却发现有东西从切口钻了出来。杜医生停下动作,在阑尾上的手术刀停在原处,他的双眼望著切口被震慑了。
塞满肿胀阑尾的是一群褐色的小虫子,当阑尾被割开一个切口,它们就一窝蜂地涌流了出来。
从女病人阑尾切口钻出了成群褐色小虫子,急速、大量地涌出,甚至爬到了杜医生的手上。
这时候女病人突然大叫了起来:“痛啊!!!”
麻醉药剂量已经到达危险水平,但是女病人承受的疼痛显然超过她神经所能负荷的程度;她整个人痛得弯起了膝盖,不管腹部还开著一个切口,往右侧翻了过去,杜医生反射性地缩起了双手,女病人的阑尾从切口掉了出来,挂在切口边,藕断丝连,女病人杀猪般嚎叫起来。
挂在她身体外的阑尾继续涌出成群的褐色虫子,现在甚至连她的腹部切口也钻出了虫子,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占满了手术病床,还爬到手术室地面上,飞快地朝在场的护士和医生进攻;护士们尖声叫著冲出手术室,有者用力地朝地上的虫子践踏,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杜医生也完全怔住了。
“这……到底是什麽?”杜医生呆愣地望著眼前的女病人像个野兽般吼叫著,从她的腹部切口和吊著的阑尾像流沙一样涌出不知名的虫子。
女病人痛得整个人翻下了手术病床,在地上打滚:“呃、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