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有什麽药水符合这麽严苛的要求?心宁觉得自己手头上能想到的药物配方种类已经就要来到枯竭的尽头了。
而她似乎能感觉到腹部有什麽在刺激著她的胃部,一直让她产生轻微的反胃感。可是她用力地忍著;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镇静下来专注於面前的实验。
文素拿起躺在地上仍昏迷不醒的女生美诗的手腕,观察其脉搏跳动,又再贴近美诗的胸口倾听心跳的速度,接著向一直待在旁边的巡警刘伟康说:“她的心跳正在慢慢恢复至正常的速度,不要担心。”
“真的只是麻醉药效还没过去吗?”伟康担心地问。
“没事的。”文素站起身:“可是她显然营养不足,之後得注射葡萄糖维持正常生理机能。”
阿修不停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布莱德反倒静静地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麽。
心宁把心里头那张清单里的最後一种药物配方喷射到蟑螂卵鞘上,过了五分钟再重新观察蟑螂卵鞘,但是药物配方只滑过卵鞘光滑的表面滴落到玻璃盘里,丝毫没有渗透进入卵鞘的现象。
又失败了。心宁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隐忍不住的反胃,直冲喉咙,她甚至觉得头也剧烈疼痛起来。
“唔……”心宁终於忍不住拿起手边准备好的袋子,吐了出来。
她喘著气,张著嘴,望著袋子里的污秽物好一会儿,才确定里面没有蟑螂。
心宁擡头,发现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张著还隐隐有呕吐过的气味的嘴巴,缓缓地说:“我找不到能杀死体内蟑螂的方法。”
心宁又移下视线,盯著袋子:“已经没有时间了,是不是?”
“我们……输了吗?”心宁吞了口口水。
她好像听见实验室里有谁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不。”文素强硬地拒绝接受战败的结果:“我们一定还漏了什麽。一定还有什麽。”
“还有什麽?”心宁皱眉望向文素。
文素也开始来回踱步起来,似在用力地思考著什麽,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冷冻、冷冻、冷冻。到底冷冻什麽?冷冻的什麽?”
文素又擡起头望向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那个人在我们离开前说了‘冷冻’两个字,你们认爲这可能是消灭蟑螂的关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