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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情况失控时他们刚好以液态氮急速消灭蟑螂,再以氧气弹把氮气中毒的市民救活过来……”文素缓缓地说著:“看来整件事情都在他们的掌握当中。我们只不过是恰巧成了这一次大型实验受殃及的受害者。”
文素耸了耸肩:“到底政府在玩什麽把戏呢?”
富德 只是摇摇头:“谁知道呢?”t
文素又问:“你还记得那个巡警刘伟康?”
富德点点头。
文素又继续説道:“是他找到了那位爲了把死去的妻子复活而把蟑螂散布出去的法医。而他显然成功了,我们几个人当晚都亲眼看到他的妻子活生生地会説话,能移动自己。只是最後她还是不知何故死去。”
富德陷入一阵若有所思的沉默。
“怎麽了吗?”文素问道。
“或许,关键就是他成功把死人复活吧。”富德开口:“我听説,现在各国都在争相比赛看谁先研究出‘不死军团’,让士兵死了还能被复活继续迎战。”
文素一怔:“不死军团吗……”t
“当然,那只是我的猜测。”富德耸耸肩:“毕竟,就如你所说的,政府在进行的事情,大部分是隐藏在海底下的冰山。只是看我们是不是能够侥幸平安活著直到寿终正寝。”
“是吧。”文素把双手压在长椅上,拉直手臂,仰头望著翠绿的树叶,轻轻呼了一口气。
“一切都还好吗?”富德突然问道。
文素瞥了一眼富德,微微一笑:“你我都还活著,应该是还好吧。”
富德也轻笑起来:“人生只有这麽一回,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什麽时候会被政府暗中进行的生化试验炸死;仅仅只是活著而没有享受生活的话,説不定最後会後悔。”
文素继续望著老树新长的叶子:“大家都还活著。”
“阿修、心宁、伟康、美诗,还有布莱德。”文素轻轻地说著:“当晚在实验室里的人,全都活了下来。”
“布莱德、心宁和美诗被送入医院治疗後,阿修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孩子,看见他在电话上又哭又笑的脸,然後又一支箭似地离开医院;我想,他会努力地成爲一个好爸爸吧。”文素继续説道。
富德微笑:“是啊,他已经是个父亲了。”
文素但笑不语。两人安静地望著老树、天空和蹦跳的麻雀,好一会儿都不説话。
最後文素打破了沉默:“我和布莱德要结婚了,富德。”
“恭喜。”富德似早已预料到文素将说出这个消息,飞快地应道。
文素深吸了一口气:“而且,我要辞去医院研究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