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理个短平头的男子,穿著运动夹克,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
男子狐疑地打量著文素:“你找谁?”
文素微微一笑:“请问伯父伯母在家吗?”
男子不客气地又问:“你找他们做什麽?”
“你是阿登的弟弟?”文素决定单刀直入。
男子先是怔了一下,接著皱眉道:“他死了十多年了。”
文素还想再问下去,男子身後出现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把男子拉开:“是谁呀?”
“伯母好。”文素礼貌地説道。
女人望著文素,显然不知道文素是谁:“请问我认识你吗?”
“伯母,我是文净的姐姐。”文素回答。
“文净?”女人一时似乎也想不起什麽来。
“文净和阿登曾是好朋友。”文素説道。
女人一听到“阿登”两个字就开始紧锁眉头:“阿登不在这里了。”
“我就说他死了啦!”男子不耐烦地插嘴道:“走啦,不要来烦我们了!”
“阿辉。”女人瞪了男子一眼,男子才噤声,一脸不以爲然地走入了屋内,留下女人和文素在门口前僵持不下。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女人的语气不愠不火,非常平静。
文素注意到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项链。
“文净在阿登死後几个月,也跟著自杀死了。”文素説道。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不知道有这种事。”
“我想知道我妹妹爲什麽要自杀。”文素认真地望著女人,女人闪开了文素的视线。
“死者已矣,请你节哀顺便。”女人望著地板説道。
“阿登爲什麽要自杀?”文素自知问题很残忍,但是她必须追问。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擡起眼对上文素双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阿登是因发生火灾意外而死的。”
“不,他是自杀的。”文素穷追不舍。
“你不要乱説!”女人突然提高声量,一瞬间怒火爆发。
“你——”文素还没来得及把话説完,女人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文素愣在门前几秒,知道女人不可能再应门,於是转身离开了玄関。
一边把木栅门闩上,文素一边想著刚刚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