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文净清脆的声音,但是却刻意压得好低,变得有点扭曲。
尤其是在这狭窄的暗室内,声音的传导似乎也有点不一样了。
“你不是很想知道原因吗?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这笼子打开,然後我答应你,我会把你想要的答案,一次过告诉你。”笼子里的女子凝视著郭太太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一样。
“就一件事。”文净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邪气。
郭太太又摇了摇头。
十多年来,她一个人守著这个秘密这麽久;十多年来,眼前的文净也从来只要求一件事:把她放出来。
郭太太望著那双属於女儿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点残留的文净的灵魂,可是只看见了自己的倒映。
“文净……你在那里面吗?”郭太太以因哽咽而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
“妈妈……”文净此时突然软化了下来,哀求的眼神望著郭太太:“我在这里……”
郭太太没有伸手触碰女儿的脸,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处,双手交握在身前,垂下头,努力地忍著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妈妈……”文净又哀求:“放我出去,求求你了。”
郭太太任由眼泪滑落脸庞,吸了吸鼻子。
这样的剧情还要再重演多少遍?
郭太太突然觉得累了,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十多年来秘密的重担,此刻终於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她。
文素和文净19嵗那年,文净选择了吸汽车废气轻生,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但是没想到的是,文净并没有真的死去——至少肉体并没有成功死去。
在发现文净的“尸体”後,郭太太和丈夫匆忙把女儿送到医院去,却在半路上发现女儿未死的秘密。
文净从车子後座坐起身来,望了眼眼前的父母,突然伸手拉住正在驾车的郭先生的脖子,想要把郭先生的头扭过来。
郭先生在慌乱间踩下了紧急刹车,车子在深夜的路上停在马路中间。郭先生奋力地抵抗著,文净抓住他脖子的力道异常地大,大得郭先生开始窒息起来。
郭太太吓了一大跳,用力推开女儿不果,情急之下抓起驾驶盘锁夹,猛力地敲向了发狂的文净的头颅,文净昏了过去。
望著文净头上流出的鲜血,郭太太和郭先生两人都慌了,於是驱车回到家里,先把怪异的文净带到地下室里疗伤包扎伤口。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们两人想不到任何合理的处理方法,只能先把这件事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