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无端端消失成爲一种血淋淋的可能性的时候,文素开始害怕起来,她害怕布莱德也会消失,她害怕布莱德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见掉”。
而且她的手机开机至今都没有再收到布莱德的电话或简讯,这的确有些奇怪。或许这只是表示布莱德放弃了,但是文素不能放过布莱德可能也正在“消失”的可能性。
“我要去找布莱德。”文素坚定地向富德说道,转身往医院门口跑去,富德没有追上来,只像是明白了什麽般点了点头:“再联络,你知道如何找我。”
文素开车飞快地先回了一趟酒店,确认父亲还在酒店里,并叮嘱他要小心待在酒店房间里後,才驱车往布莱德的公寓驶去。
一路上公路状况顺畅,文素很快地就抵达了布莱德的公寓楼下。
她跨出车子,匆忙冲进电梯,飞也似地奔到布莱德的公寓单位门前,像个疯子般重复而用力地敲打著布莱德公寓单位的门:“布莱德!布莱德!你在吗?”
她大声喊叫著,试图把心里那堵在胸口、不断膨大的恐惧给宣泄出来:“布莱德!应门啊!”
“你到底还在不在啊?!”文素的脑海里不停地想象著布莱德被“网络细胞”侵占,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变成另一个“文净”的画面,心中的恐惧也随之甚嚣尘上。
“砰!砰!”文素敲得如此用力,那扇门也跟著被敲得震动起来。
“咯啦——”这时门倏地被拉开了,布莱德怔怔地站在门口,望著文素,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文……素?”
布莱德的头发凌乱,胡渣长满了下巴,身上还传来浓厚的酒气。
可是文素毫不迟疑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著布莱德,把脸深埋在他的肩头,不断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是文素只需要看著布莱德的双眼一眼,就知道布莱德还是布莱德,还是傻傻等待任性的她的布莱德,还是她深爱的布莱德。
布莱德僵直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文素感觉到布莱德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的发。布莱德轻柔地环抱文素,轻轻地说:“没关系,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