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想吃东西啊,我给你煎个蛋切片火腿做三明治好了,早餐总不能不吃。”他扫了我一眼,穿过走廊走进另一间房间:“虽然不知道你大清早的怎么了,但是放轻松点,我不吃人。”
我追着他进房,才发现那是一间类似于厨房的单间,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烹饪器具。灶台还是新的,应该是不久之前刚刚才买的。
“这房子是谁的?”我溜进去,站在他背后探头探脑地望,看着他熟练地操作那些在我看来非常复杂的器具:“租的吗?这房子的布局看起来跟我以前见过的房子都不太一样。”
“你没发烧吧。”朴仁灿在忙的过程中抽空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活见鬼了:“你昨晚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揉了揉脑门,发现昨晚的记忆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浮现出来。
“我昨晚跟你说过流光的二层是空的,小哲觉得没用就给我住了,每个月的工钱里扣掉水电费就行。这里就是流光的二层啊,昨晚你睡得太死我把你抱上来的。”他把煎好的火腿和荷包蛋放到面包片上,涂上沙拉酱然后盖上另一片面包。“你真的死沉死沉的,该减肥了兄弟。”
“哦哦。”我一边应着,一边接过三明治。看着他转过身去收拾锅,便自顾自地吃起来。嗯,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
“晚上都那么困了干嘛还要勉强自己,明明到了该睡的时候却连觉也不睡跑来找我。”
背对着我,他突然嘟囔了这么一句话。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没有答话。
“好了,吃完我该去上班了。”他并不打算继续那个我听不懂的话题,盖上锅盖走出厨房。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穿过走廊,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像言情小说里目送男主上班的那些家庭主妇。
他似乎感觉到我没有跟上去,又回过身来看我,有些诧异。
“你不打算走啊?别赖在我家。”
我抿了抿嘴角,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赶上他的步伐。
他……家吗?
真好。
“上次咬你的地方还疼吗?”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问道:“我只是被逼急了而已,没别的。”
“早就不疼了,伤口其实也不怎么深。”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还以为我们会一直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这件事直到慢慢淡忘掉:“上次……是我不好,不该那么急着逼你。”
他转身看我,没有说话。
“真的没事了,也就……也就fèng了几针而已。”他的目光慢慢锋利起来,我咬了咬牙,感觉不太好继续隐瞒下去:“真的没有了,绷带也只是缠了很短一段时间。”
“到底多久?”他看着我的目光慢慢柔和起来,我心底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内疚。
“……两个月。”
不出所料的,他慢慢地偏过头去了。即使他极力伪装,我也还是看得见,他的下颚线都是僵硬的,满眼自责的神色。气氛僵持了一阵,他突然转身跑下楼梯,我愣了愣,只能迈步跟上。
“哎你……!”我先他一步挡在一楼的门口,用手堵住锁孔不让他开门,“干嘛突然这样。”
——想关心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他拉开我的手,打开了流光的后门:“我没怎么样,只是需要点时间来静静。”
我被他的“妈”字惊到了,触电般地缩回手。再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的意思是……让你静完之后,我们重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