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寂竹面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解,流云他这是什么意思?会或不会,一生也不过是短短数十载,天下之大他又能去哪?找回了禁器他自然也就回了仙门,继续呆在寂竹峰上直至死去,纵使修道之人寿命再长,也终有命尽之时,流云若是继续陪他,便也不过是在寂竹峰上呆上个几十年;流云若是不陪,他一个人也早就习惯了。
流云见南宫寂竹半天不回答,便换了个问题:“寂竹师兄,如果有一天流云不得不离开你,你会留我吗?”
“不会。”南宫寂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有些事你总要去面对,与我留与不留又有何干。”南宫寂竹从来都是这样,并非他冷酷,而是事实便是如此,即使他想留流云,可那又有何用?该来的总会来,逃不掉,躲不了,他再无奈也只能去面对,不管流云今后究竟如何,他要走,南宫寂竹不送;他不得不走,南宫寂竹也不留。
流云听了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他勾起嘴角,说道:“如此,甚好。”
现在的南宫寂竹可能还不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真正含义,可有朝一日他就算是知道了流云问他的原因,他也还是会照做,无论他那时与流云究竟如何。
在出洞口的一瞬,南宫寂竹只觉眼前一道强光刺过,再次睁眼,眼前是一片鲜红……
流云分明记得牵着的是南宫寂竹的手,可出来后回头一看,他身后那是什么南宫寂竹,那明明是个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再看看他自己,原本那一身白衣已经变成了绣着金线的红色喜服。流云冲着身后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小声说了一句:“寂竹师兄?”
“何事。”听到流云的声音,南宫寂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一块红色的布给遮住了眼睛,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南宫寂竹看着面前的流云,瞬间傻眼。面前的流云不得不说变化之大,原本总是身着白衣,看着慵懒,可现在,明眸皓齿,脸上淡淡的一抹红,眉眼之间却是有情,就连人也看起来与众不同,较之前的慵懒,更多的是一种沉稳而又带些妖艳。
而在流云看来,南宫寂竹的变化才是最大的。南宫寂竹平常看起来便属于那种略微带点罡气却又不失阴柔的那种,柳叶眉间一点砂,蝉翼唇上一抹红,额前用碎发微微遮起,雪白的脸上添上腮红,竟让流云险些把持不住。
“怎么了?”南宫寂竹轻挑眉,流云这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啊。
“没,没什么,”流云说着,一下子变得颇有兴致,看着南宫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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