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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6.3)(1 / 2)

2019-01-05第六卷兰车以归【第三章终有别时】明知道死丫头是在逗自己,可眼前的少女颦着秀眉,美目泫然欲滴,一番楚楚可怜的娇态,还是让程宗扬心头狠狠动了一下。

尤其是那张姣美无瑕的俏脸,比起自己见过最完美的珠宝还要精致,程宗扬丝毫不怀疑,即使把她的面孔全遮起来,只露出那个小巧而又莹润的下巴,也能美得颠倒众生。

拉扯间,小紫暗紫色的衣襟鬆开,露出颈下一抹莹白的肌肤,如兰的香气带着少女的体温,从衣襟间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飘入鼻端,使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拔。

就在这时,小紫的玉颊泛起一抹羞色,恰到好处的红了起来。

那张精美得让人不敢触摸的玉脸仿佛染上一抹艳色,刹那间变得活色生香,艳光四射。

程宗扬呼吸猛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小紫腹上,深深地呼吸了一记,然后张口咬住她的衣带,用牙齿将她的衣带扯开。

小紫玉颊绯红,任由他扯开自己的衣裙,拽下自己的亵裤,然后俯下身,怒涨的阳具对着自己腿间,作势欲刺。

小紫咬住唇瓣,乖乖分开双腿,微微抬起下体,摆好姿势,配合他的插入。

程宗扬凶巴巴说道:“我真要插进去了啊!”小紫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是说真的!”“嗯。

”小紫乖乖道:“人家会忍住的。

”程宗扬无奈地放开手,“死丫头,都吓不住你了。

”小紫作了个鬼脸,笑道:“你连人家内裤都没脱,还想吓唬人。

”“我怕脱了就真忍不住了。

”程宗扬说着,在她大腿根上亲了一口,“快点长大吧。

”嗅着少女肌肤上的女儿香,程宗扬忽然间心里一动,冒出一个念头,“死丫头,我突然有个想法……”小紫笑吟吟道:“大笨瓜,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我不幹!”“幹一下嘛。

”程宗扬哄劝道:“保证一点都不痛。

”“不要!”“试一下好不好?你要觉得痛,我就不进去,只在外面蹭蹭。

”“你个大骗子。

我才不信。

”“骗你是小狗……”程宗扬那点念头最终也没能得逞。

好在晚膳时众人掷骰为戏,雲大小姐不幸掷出一个“玉树流光照后庭”,刚开苞不久的后庭再遭荼毒,被夫君大人架起双腿,从正面幹进屁眼儿。

雲丹琉挣扎不过,只好任由他搂住自己的屁股,在自己肛中舞弄了一回。

一顿晚膳直吃到亥初时分,席间群芳争艳,妙态横生。

散席后宝钿委地,罗衣四散,一众奉餐佐酒的侍姬玉体交陈,疲不能兴。

程宗扬本来不大喜欢饮酒,这会儿却觉得酒色怡人果然很有道理,即便没喝多少酒,此时也有了些醉意。

荒唐之后,程宗扬没有与妻妾相拥而眠,而是回到静室,潜心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人影攀上舞阳侯府的高墙,鬼鬼祟祟伸头看了一圈,然后扛着一只半人高的蒲包翻进府内。

剧孟正在庭院中健体,他双腿残缺,只靠着仅剩的几根手指支撑,一五一十地做着伏地挺身。

见那人从墙上跳下,剧孟双手一推,翻身落回软榻,一边拿着手巾擦汗,一边奇道:“作贼呢你这是?”“你那狗嘴就吐不出象牙。

”赵充国一侧肩,蒲包“篷”的一声闷响落在地上,渗出一滩血水。

“老斯跟卢五不是要走吗?我弄点吃食,给他们带上。

”“那你用不着翻墙啊。

”“我不是怕别人瞧见吗?”“这可是个大家伙。

”剧孟道:“什么玩意儿?”赵充国扯开蒲包,小声道:“麋鹿!我昨晚刚弄的新鲜货,足足有三四百斤呢。

”“你摸到上林苑去了?御苑里的麋鹿你都敢偷?”“我这不是穷吗?不摸点咋整?”赵充国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拔出短刀,切下鹿角,“这麋茸可是好东西,补肾!便宜你了,接着!”“我还用补肾?”剧孟嗤笑一声,抬手接过麋茸,递给旁边的侍婢,“切片啊。

”院门推开,一个声音道:“剧大哥这么早就起了?哎,这是什么东西?”“这不让人瞧见了吗?”赵充国嘀咕一声,转过头来,那脸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他颠颠的捧着另一只麋茸上前,“侯爷,这是老赵孝敬你的。

补肾、壮阳,好东西!”程宗扬听到这个就头大,“别!我用不着!”“瞧你说的。

哪个男人不得补啊?不是老赵说啊,男人补肾,那是一辈子的事。

拿着!拿着!”“无事献殷勤,你不会又打算挖我墙角吧?”“我跟班兄弟谈得投缘!哪儿就挖了?来来来,我给侯爷包起来。

”卢景披着一件破衣裳靠在门边,笑骂道:“一份礼送三遍,抠死你!”“还不是穷闹的?”赵充国道:“我都喝了半个月的西北风了——连放屁都没个屎味。

”剧孟把手巾扔到他脸上,“闭嘴吧!”“四哥,”程宗扬对斯明信道:“真要走?”斯明信点了点头。

“那颗赤阳圣果——”斯明信还没开口,卢景便打断他,“我这点破伤用的着吗?那果子你留着,要紧的时候能换一条命。

”卢景的伤势并没有他说得那么轻鬆,如果单是外伤倒也罢了,以他的修为,即使肺部贯通,也没有大碍。

但他内伤极重,受创的经脉一直没有恢复,这会儿已经不能再拖下去,需要尽快回江州休养。

卢景道:“上次说的事,已经托人给你办了,这几天就有信。

”“那可多谢五哥了。

”“别谢我,是老四跟老赵的人情。

”“都得谢,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小子才好了。

”庭院里已经备好车马,鹏翼社兄弟挑出来几匹最好的驭马,一辆最结实宽敞的大车,车前的驭手乃是王孟。

郭解死后,王孟整个人就消沉下来,整日郁郁寡欢。

赵充国极力邀他从军,他也没什么兴致。

最后还是剧孟拍板,让他去江州散散心,会会天下豪杰,看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

赵充国把那只从上林苑盗猎来的麋鹿扔到车里,又塞坛酒进去,一边眼巴巴道:“小孟子,跟哥哥到塞北逛逛呗,一大帮兄弟呢,可就等你了啊。

”“滚!滚!滚!”剧孟把他赶开。

程宗扬将一只木箱放到车内,伸手拍了拍,“东西都在里面。

”箱里装的是从秘境找到的岳帅遗物,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但每一件对星月湖大营的兄弟而言都意义非凡。

斯明信将木箱收好,然后一摆手,袖中飞出一只银白的物体,却是那只摄像机。

程宗扬差点儿都把这只摄像机忘了,没想到四哥一直带在身上。

斯明信的声音传进耳内,“有空看看。

”“好。

”延香抱着小郭靖过来,与诸位叔叔告别。

小家伙刚醒不久,迷迷糊糊地看着众人。

卢景接过来晃了晃,“这小家伙,够壮实的。

将来又是一条好汉!”小郭靖清醒了一点,伸手去抓王孟的佩剑。

王孟把剑柄放在他手里,握着他的小手,做了几个斩刺的动作,逗得郭靖格格直笑。

斯明信接过郭靖,冷漠的面孔也柔和了许多。

“走了。

”卢景招呼一声,登上大车,朝车里的老头踢了一脚,“往里边挪挪。

”“哎哎。

”魏甘往里边挪了挪,眨巴着眼睛道:“咱们这是……”卢景白眼一翻,吓唬道:“甭废话!”“哎哎。

”魏甘识趣的不再多说。

王孟扬手挥鞭,在空中虚击一记,拉车的两匹健马同时迈步。

程宗扬与剧孟、赵充国等人一直送出十余里,方才各道珍重,挥手作别。

他们顺便带走了魏甘。

魏老夫子以阶下囚的身份在地牢待了那么久,程宗扬也头疼怎么处置,魏甘不过黑魔海招揽的小卒子,没犯过什么了不得的死罪,杀

了末免过分,留下又没什么用处,放走更不可能。

索性交给孟老大,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再榨出些线索来。

斯明信等人不是第一批离开的,两日前,哈米蚩、阿合马、青面兽便带着投奔程氏商会的兽蛮人先行离开。

在京师重地突然出现大批兽蛮人,少不得会招人眼目,何况他们的身份也经不起推敲:一帮漏网的兽蛮贼党,只要露面就会招来官军围剿。

最后阿合马这位兽蛮人中的智者出了个主意,让一众兽蛮人戴上铁镣,打着舞阳侯府的旗号,备齐了通关的文书,以舞阳侯府奴仆的名义前往舞都。

让人没想到的是,蔡敬仲居然对此事极为热情,自告奋勇充当领队,理由是全是兽蛮人,不好解释。

刚送别斯四哥,紧接着又送走一批兄弟。

洛都之乱后,宫中人手奇缺,赵皇后父兄失去音讯,几位中常侍不得不向程侯求援。

事关赵飞燕与合德的家人,程宗扬不可能坐视不理,便让匡仲玉带几名兄弟过去帮忙。

双方商量之后,准备分成两路,明里由宫中派出几名内侍作为使者,招摇过市,另一路则由唐衡亲自带队,暗中随行。

为了掩人耳目,一行人化妆成行商,唐衡扮成掌柜,匡仲玉充当账房先生,其余兄弟打扮成随行的伙计和护卫,一起由舞阳侯府出发,避开宫中的眼线。

仲玉是老江湖了,星月湖大营四散那些年,老匡全靠着一张嘴走南闯北,

有他坐镇,程宗扬自然放心。

不过临行时还是拉住匡仲玉私下叮嘱几句:赵国丈

的下落固然要紧,兄弟们的性命更要紧,宁肯找不到,也别出事。

接连走了几拨人,府中几乎空了一半。

可这还没完,匡仲玉等人走后不久,

吴三桂和余下的兄弟们也分头奔赴各地,接手各地官府移交的码头、田地。

人手少了一多半,事情却多了数倍。

舞阳侯开府建牙,一众属下忙得足不点

地。

侯府名下的产业要整合,各方关系要打点,光凭侯府目前的人手根本忙不过

来。

程郑、秦桧、班超等人一起上阵,连王蕙和贾文和也参与进来,再加上长于

计财的雲如瑶主持中馈,才勉强周转起来。

人手不足,内宅一众侍奴也没闲着,雲如瑶量才使用,给雲丹琉、雁儿、惊

理、罂粟女、何漪莲、红玉等人都安排了差事,或是审核账目,或是整理案牍,

或者传递消息,每日进进出出,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程宗扬倒是不忙,可接连送走几拔人,心情也难免有些低落。

他在府里走了

一圈,看着敖润、冯源、刘诏、高智商、富安等人全都忙得团团转,不禁暗觉惭

愧。

就在这天下午,一则流言传入程宗扬耳中。

有人放出风声,称天子迟迟不能

登基,是因为某人心怀不轨,只是忌惮于诸侯皆在,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诸侯还

国,那位新贵只怕便会悍然自立为帝。

程宗扬听到这消息,差点儿没气个倒仰。

自己早就盼着天子登基,好拍拍屁

股走人,结果被人劈头盖脸泼了盆污水。

更混账的是这则谣言还故意挑拨诸侯,

生生给自己树起一堆敌人,居心之险恶令人髮指。

气恼之下,程宗扬根本没发觉这则谣言就是从自己府里传出去的,编造谣言

的不是旁人,就是中行说那混账。

当晚,程宗扬叫来秦桧。

与奸臣兄闭门一番长谈,程宗扬随即亲手写了一封

奏表,连夜递入宫中。

次日一早,舞阳侯请回封地就藩的上表被宫中封还。

长秋宫同时下诏,赏赐

舞阳侯车马、舆服、鼓吹、甲士。

前来传诏的是单超,他伤势末癒,面如金纸。

念完诏书,他伏地拜倒,“大

乱方定,天子尚末登基,程侯安能远离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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