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戏莲间2019-06-12“这才对嘛。
”程宗扬在赵飞燕耳边道:“有我在,用不着总那么谨小慎微,事事看别人脸色。
这些是我的奴婢,也是你的奴婢,你想怎么教训她们,就怎么教训她们。
”“孙家这两个,以前没少给你脸色看吧?你一个平民女子成了皇后,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恨得咬牙切齿。
刘骜也不是好东西,为了跟吕家较劲,存心拿你当挡箭牌。
编排你的私密,给你泼污水,这些事她们都没少幹,对不对?”孙暖伏在地上,一边举着屁股拼命乱颠,一边喘息着说道:“是奴婢的错,求娘娘责罚……”想起当日所受的屈辱,赵飞燕眼圈不由红了。
她在宫中一心安分守己,外面却是数不尽的恶毒流言,甚至勾结她身边的宫女,将她的隐私都公诸于众,想尽办法坏她的名声,作践于她。
孙暖颤声道:“都是吕巨君那厮的主意……”“他出的什么主意?”“他让我们买通皇后身边的宫女,趁皇后入浴的时候,窥视她的隐私,绘成画册。
还……还……”“还做了什么?”孙暖偷眼看着旁边的孙寿。
孙寿自知瞒不过去,求饶道:“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奴婢买通长秋宫的内侍,窃取皇后的贴身衣物,交给胡巫施术,诅咒……诅咒她不能生育……”赵合德忍不住道:“你们!大坏蛋!”赵飞燕花容惨淡,玉颊时而通红,时而雪白。
“往这边一点。
”程宗扬脱下赵飞燕另一边的鞋袜,让孙寿褪下内裤,露出光润白滑的下体。
赵飞燕这一回没有再犹豫,直接将玉足伸到寿奴腿间,凤目生寒。
孙寿双手扶住娘娘纤美的玉足,一边挺起下体,将趾尖送入自己穴内,用自己最软腻的美肉裹住娘娘的脚趾,任由她践踏自己的性器。
赵飞燕偎依在程宗扬怀里,娇躯微微颤抖着,忽然她扬起脸,用战慄的声音道:“肏我!”赵飞燕裙裾掀开,光着下体偎坐在夫君腹上,那根粗大的阳具笔直竖起,戳进她柔嫩的鸾穴内。
她白美而修长的双腿玉扇般分开,左边是湖阳君汁液四溢的大白屁股,右边是襄城君红肉吐露的鲜美嫩穴。
赵飞燕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两位尊贵而傲慢的封君,声威赫赫的世家女,曾经对她鄙夷嘲弄、造谣污蔑、百般算计、敌意重重的贵妇,此时如同最下贱的娼奴一般,一左一右,一伏一仰,各自用她们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来服侍她的脚趾。
赵飞燕想笑,却已经泪流满面。
她仰起脸,反手拥着夫君的颈子,泪眼模糊而又笑靥如花地呢喃道:“肏我,肏我……”夜阑更深,灯影交横。
一具白艳的肉体侧着身子伏在凌乱的地毯上。
她双腿无力地朝两边分开,丰满的臀部圆圆隆起,一条湖蓝色的内裤被扒到臀下,露出股间红肿的蜜穴。
饱受蹂躏的阴唇往外翻开,花瓣间兀自滴着淫水,将地毯打湿了一片。
在她旁边,是一名穿着水红色内衣的媚致女子。
她无论身材还是肤色,都完美得不似活人,有种妖异的美态。
不过此时,她仰着身子,躺在一张又窄又小的矮几上,内裤掉到膝间,露出白软光滑的小腹。
一条玉腿上的丝袜被扯下来,从几下将她手脚拴在一处,打了个结。
一条雪白的狐尾从她臀後伸出,软绵绵搭在另一边的腿上,原本蓬鬆的狐毛浸透淫水,有些狼狈地垂到几下。
半人高的仙鹤铜炉旁边,两名女子搂抱着卧在一处。
前面是一个穿着浅绿内衣的美人儿,她乳罩和内裤都被扒下,露出乳阴,白嫩的雪臀向後挺起,贴在後面那名艳妇的腹下。
後面的艳妇一条玉腿压在她身上,腰间系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皮革,上面伸出一根粗长的棒子,硬挺挺戳在前面美人儿的嫩穴里。
即使在睡梦中,随着她的呼吸,那根棒子仍杵在前面美人儿的嫩穴内,浅浅进出,不时带出一股淫液。
铜炉旁是一张漆屏坐榻,一个姿色绝美的丽人拥着蚕丝被,正睡得香甜。
她琼鼻秀口,美貌绝伦,红艳的唇角微微翘起,睡梦中犹自含着一丝笑意。
柔软的蚕丝被下裸露出的一截白滑光润的小腿,小巧的纤足犹如雕琢过的美玉,玲珑剔透,明艳动人。
坐榻另一边还有人没睡,一名精壮有力的男子正伏着身,压着身下一名小美人儿,不停挺动。
那小美人儿娇靥如花,只是此时哭丧着小脸,几乎要哭出来,她齿间咬着一缕秀髮,跪在榻上,双手攀着坐榻的扶手,撅着玉团般白皙粉嫩
的小屁股,被他幹得不住哼哼。
“啊呀……”她低叫一声,髮丝从齿间鬆开。
身後的男子恍若末闻,仍在备力挺动。
小美人儿颦着眉头,“夫君……”“叫老公。
”“老公……”小美人儿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颤音,“天都快亮啦……”“哪儿这么快?还早着呢。
”“真的!人家都被你幹了两个时辰啦。
”“半个时辰都不到。
顶多两刻钟。
”“我不行了啦,腰好酸……那里也好痛……痛到肚子里头啦。
”“合德乖,再坚持一会儿。
”小美人儿抽泣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又是最後一个幹人家,花心都要捣碎了……”“别说话,乖乖把阴精泄出来。
”“啊,啊,啊……”赵合德秀眉颦紧,玉颈伸直,小嘴里发出一串低叫。
片刻後,她撅着屁股,嫩穴一阵抽动,果然乖乖泄了身子。
“再来一次!”程宗扬说着,阳具再次捅进她柔腻紧暖的小穴里,不停歇地接着捣弄。
“啊!啊!老公……坏……坏死了……啊……”赵合德带着哭腔道。
忽然一隻玉手伸来,搭在赵合德颤抖的娇躯上。
程宗扬回过头,却是赵飞燕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程宗扬压低声音,歉然道:“把你吵醒了啊。
”赵飞燕嫣然一笑,从被下滑出半边身体,拥住妹妹香软的胴体。
两具白生生的玉体纠缠在一起,妹妹娇羞难禁,姊姊却是巧笑嫣然,就仿佛抛去沉甸甸的包袱一样,整个人都变得轻鬆而从容。
赵飞燕把妹妹搂在怀中,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
赵合德玉体娇颤着,把脸埋到她颈间。
赵飞燕柔声道:“合德累了吧?阿姊来帮你。
”“阿姊……啊!”赵合德低叫一声,却是阿姊双腿伸到她腿间,朝两边分开。
“阿姊和你一起来服侍夫君。
”“好羞人……”赵飞燕轻笑一声,双手挽住赵合德的纤腰,接着下身挺起,与妹妹柔滑的玉阜贴在一处。
两隻娇美的玉户一上一下,宛如两朵并蒂的红莲,羞花含露,柔艳无比。
赵飞燕婉声道:“妾身姊妹在此,请夫君撷之。
”“啊……”赵合德蹙起眉头,轻叫着被夫君的肉棒幹进蜜穴。
阳物捣弄几下,“啵”的一声拔出,接着身下的阿姊身子一颤,传来阵阵律动。
两女玉户相接,赵合德几乎能感觉到阳具在阿姊体内的进出,柔腻而温暖的蜜肉一颤一颤地摩擦着自己的花蒂。
还有自己的粉乳,正压在姊姊充满弹性的乳峰上,摇晃中不时碰触到自己的乳尖。
两女都是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此时拥在一起,香肌雪肤艳光照人,让程宗扬看得眼花缭乱,兴致越发高昂,阳物在两隻嫩穴中交替进出,蜜汁四溢,交相杂流。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轻柔而婉转的歌声响起,却是赵飞燕唱起了汉宫乐府的江南。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伴随着柔媚的歌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犹如游鱼般,在两朵红莲间时进时出,游乐嬉戏。
甚至还从两女紧贴的玉阜间挤入,在她们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人影晃动着,落在雕漆屏风上。
忽然,屏风後传来一阵笑声。
屏後红烛高烧,将厅中一角映得如同白昼。
一名风韵十足的美妇戴着新娘的头饰,此时挺着丰满肥翘的大白屁股,正在被自己的“老公”开苞。
她双手扒开白腻臀肉,露出溢“血”的美穴。
一名艳如罂粟的女子笑吟吟躺在她身下,双手搂着她的腰肢。
罂粟女下体穿着一条三角皮裤,一根黑亮的胶棒从腹下伸出,笔直竖起,直挺挺插在淌“血”的艳穴内,遍布着突起的棒身发出低微的“嗡嗡”声,震颤着不停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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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页⒉∪⒉∪⒉∪点¢○㎡正在被开苞的美妇身後,两名美态各异的女子一边娇笑,一边各自挺着假阳具,棒端并在一处,插在她白光光的大屁股里面,嘻笑着一块儿去开她的後庭。
两根粗大的棒子同时挤进臀缝,将美妇的屁眼儿一点一点撑开。
那美妇抱着屁股,只觉屁眼儿像要裂开一样,被幹得直翻白眼。
“啊!”美妇一声尖叫,两根胶棒同时破肛而入,
挤进紧窄的肛洞里面。
蛇夫人笑道:“我赢了!我早就说了,兰奴这贱婢屁股这么大,屁眼儿又软
又浪,肯定能吃双棒。
”
罂粟女在下方笑道:“别说两根,再多几根也能插进去。
”
“哎唷,”阮香琳道:“再多插两根,主子就该心痛了。
”
“背主的贱婢罢了,”蛇夫人不屑地啐了一口,“妈妈留她性命,无非是拿
她作筏子,好杀鸡儆猴。
不好好作践这贱婢一番,怎好让那几个贱婢识得厉害?
到时她们有样学样,一个个都有胆子背叛主子,还怎生得了?”
主人的声音从屏风另一边传来,“蛇奴过来,该你了!”
“哎!”蛇夫人应了一声,解下假阳具,朝兰奴臀上拍了一记,扭着腰肢往
主人那边走去。
天色刚亮,诸女都已起身,梳洗停当。
孙寿、成光等人并非完璧,又被正牌
夫人嫌弃是丧夫的不洁之身,在内宅连粗使丫头的名分都没有,做的倒是粗使丫
头的活计,早早便被叫起,将室内掉落满地的衣饰打理干净。
兰奴昨晚後庭吃了两位好姊姊的双棒,走路还有些别扭,这会儿也不得不趴
在地上,拿着抹布水盆,擦拭弄污的地毯。
程宗扬坐在榻上,一边由赵飞燕服侍着梳头,一边道:“昨天歇了一日,今
天开始幹正事。
惊理,你是跟你们紫妈妈一道来的,想办法尽快去联络上,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