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鑲金邊面具的男人穩穩落在地上,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白衣男子。
風塵相低頭抿唇,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從善如流地靠他胸膛上,抬頭注視著遠處掌風落空,搖搖晃晃站穩身的少年。
「落花掌。」他眯眸略微顰眉,頷首一笑,便猜到了這人身份,揚聲道:「今日這武林大會可真熱鬧,百聞不一見,在下風塵相。」
那人微感吃驚,隨即取下腰間酒壺,揚頸暢飲,拂袖擦了把嘴,「在下落花風,早聞風二公子溫潤如玉,生得俊美無雙。今日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薛鶴眼神譏誚,隱在面具後面。
風塵相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胸膛,隔著幾層布料,薛鶴體溫明顯偏高。
兩人現在緊緊貼在一起,他斂眸看著自己腰上的手,忽然低低笑道:「阿鶴太用力,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
落花風早注意到旁邊人的存在,剛才那一掌自己可是使出了八成力,這人竟然能硬生生接下自己一掌。
他眼神驀地一緊,「不知這位是?」
風塵相慢條斯理道:「這是我的……」
「我不是你僕人。」
「……」
落花風眼神流轉在兩人間,垂眸微沉,見狀連忙笑道:「二位關係不錯,今日這武林大會馬上就開始了,我就先行一步,咱們待會見。」
他施禮後轉身離去。
等人走後,風塵相便再沒了顧忌。
他微咬了下唇,「剛才要不是阿鶴,我都以為自己會沒命了。」說罷雙手順勢環上男人脖子,身體朝男人的方向靠近,溫熱的唇貼近他的耳後,一股熱流扑打在男人的頸間。
薛鶴身體明顯凝滯了一瞬,胳膊收緊,冷聲低斥責了聲。
「風塵相!」
風塵相渾身顫縮了下,委屈耷拉著腦袋鑽進他懷裡,眼眶染上一抹濕意,指腹抵在男人胸口,狀似無力地推了推他,「光天化日之下,阿鶴若打算一直這樣抱下去,我怕別人誤會。」
薛鶴冷嗤,「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人說?」
剛才落花風那掌,要不是他出手快,風塵相現在怕早就是具冰冷的屍體了。
風塵相善解人意道:「我自是不怕,可就怕會給阿鶴徒生苦惱。」
留下風塵相,才是他最苦惱的事。
薛鶴冷哼一聲,緊繃著張臭臭的臉,沒接他話。
風塵相還不死心,微微揚起脖頸,薄唇輕啟,鼻間隱約含混地喘息著,「為了報答阿鶴的救命之恩,要不我以身相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