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粗吼一嗓子,「看什麼看,到底還搜不搜了。」
長青弟子硬著頭皮一咬牙,沖身後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無奈,便撤退了。這種事情讓他幾人撞見,保不准得罪人掉腦袋。
三七目送幾人走遠,趴護欄邊踮腳眺望,確定安全後,才折身回到房間。
薛鶴正在整理自己凌亂衣袍,隔著一層薄薄淺青色帳幔,裡面的人懶懶斜斜靠著枕席,一頭烏髮散落在塌,唇角笑意若隱若現。
三七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男人,「照顧人都不會,也不知道公子圖這大魔頭什麼。」嘴裡嘟囔著,走上前正要撩起帳幔的手被人出手截住。
他抬頭咕嚕眼不友善地看著那隻手的主人,如同受了侮辱一般,「姓薛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特麼到底有完沒完。」
薛鶴凝眸掃過他臉,慢悠悠地說,「本宮也忍你很久了。」
莫名有種鐵錘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
「三七。」風塵相的聲音從帳幔里軟綿綿地傳出來,他緩緩撩起帳幔,道:「我有點餓了,你先去幫我喚聲小二。」
三七噘嘴重重「哼」了一聲,知道公子這是故意支開自己,皺著張臉,離開前還不忘暗暗挑釁男人。
風塵相慢條斯理整理好衣袍,抬頭注視著立在床邊巋然不動的男人,低眸淺笑道:「阿鶴心胸寬廣,又何必與他斤斤計較。」
「本宮心胸狹隘,受不得半分委屈。」薛鶴蹙眉頭,說,「是你太高看本宮的耐心了。」
風塵相啞口無言,那雙多情好看的眼睛,仍舊微笑似的眯著,撐著雙手想要起身。薛鶴魔怔似地鬼使神差朝他伸出手,床上的人愣了下,抬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薛鶴回過神,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沒有動作,伸出去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見床上的人遲遲沒有反應,男人冷著張臉臭臉,俯身將人攔腰抱起摟進懷裡。
風塵相受寵若驚,霎時瞳孔微震,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仰頭凝視著他佯裝鎮定的臉,雙手順勢勾上男人脖子,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用自己生命換來的福澤。
「阿鶴剛才好像都有反應了。」他低低笑著,不怕死地調笑道。
薛鶴提起的腳凌空滯住,身體猛地頓住,深邃的眸底神色晦暗,一言不發。攬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收緊,身體才平息下去的燥熱,僅是因為兩人身體接觸,此刻竟又有了反應。
他極力壓抑著聲音里交雜濃重的情.欲,「風塵相,別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風塵相在他耳邊低語,「阿鶴別這麼凶嘛,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到床上說的。」
「你……」
風塵相突然轉移話題,「對了,剛才聽他們說,是來尋什麼寶物的。」他低聲自顧自咕噥道:「難不成是左掌門丟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