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想知道南燭草的下落。」他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揉了揉早就沒有知覺的腿,眼眸漆黑,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嘴唇動了動,扯出一抹久違的失落,「我從不與人交心,那南燭草的確在我手裡。」
他抬頭看著男人沒有任何反應的臉,沉默半日道:「那天晚上的人,也是我。」
薛鶴先是一愣,唇角勾出一絲很淡的輕笑,眼底漫上一層苦澀,剎那後又歸於平靜,開口聲音清冷,「我知道。」
他之前便懷疑過,雖然得到的結果並不如意。
他在等風塵相親口承認,給自己一個肯定答案,只要他肯說,無論兩人以前有何過節,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阿鶴救過我命,於情於理,都該是我欠你才對。」風塵相失落道。
薛鶴斜眼深深凝了他眼,「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嘴裡能有幾個字是真心,我心裡有數。」
他轉身冷漠說,「明日啟程,我會隨你進京,至於那薛逢……」
風塵相一臉諂媚之相,「阿鶴……」
薛鶴擰了擰眉,不願再多說,「你再睡會兒,我還有事需要處理。」
男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風塵相在他走後扶腰忍不住「嘶」啦一聲,難受是真難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體無完膚的身體,領口松松垮垮,露出的某處凸起也是異常紅腫,一不留神擦過細軟衣料,脊椎一瞬仿佛觸電般的直顫。
「……」
真玩過頭了。
紫堇殿的門再開時,他當是那人回來了,不過再聽那輕緩虛浮的腳步聲,應當是個女子。
石花妖手裡端了一盅藥粥,妖嬈多姿地朝榻邊走去。
「風二公子可算醒啦,再不醒,這粥可就涼了。」
風塵相施禮會心一笑:「有勞石姑娘了。」
石花妖輕輕放下粥,踩著輕盈的碎步走上前,「公子無需見外,瞧這模樣,真是看得人心痒痒。」
她十指纖細如玉,撫上他的臉龐,風塵相任憑她上下其手,柔聲笑道:「風某怕是還得勞煩石姑娘去趟藥房,幫我個忙。」
石花妖突然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旋即身體軟綿綿地靠上前,湊近他耳邊吐了口氣,曖昧道:「公子有話不妨直說,畢竟說到底也是我們宮主不會疼人,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操點心也是應該。」
「我想麻煩姑娘幫我……」
「什麼事還得廢她再跑一趟。」薛鶴負手,面色冷冰地看著身體仿佛緊貼一起,曖昧不清的二人。
石花妖見狀連忙起腰朝他欠了欠身,薛鶴沒去看她,「你先出去吧。」
石花妖臉龐嬌俏,紅唇微張,迫於男人威壓,老老實實退下去。她走到門邊頓了頓腳,回頭目光漫不經心地留意著裡面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