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外,一聲聲馬蹄疾馳而過,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點足穿梭林間,飛身落地團團圍住一輛馬車。
折木拔劍,靜候馬車裡的人發話。
「好久不見,左掌門還是那麼威風。」馬車裡傳出聲。
折木眸光驟涼,果見從幾人身後走出一個男人。
「風二公子果真聰明伶俐,只可惜了,今日得喪命於此。」左池得逞冷笑,他也犯不著再藏了,只要今日殺了這人,這件事就絕不可能泄露出去。
風塵相不緊不慢撩起車簾,視線直直看向表情仿佛淬了毒的男人,斂眸故作不解問,「我與左掌門無冤無仇,不知左掌門此舉是何用意?」
「明人不說暗話,風二公子是個聰明人,只可惜敢擋我路的人,都必須死。」左池眼中泛著刺骨冷意,眼神陰翳,眸里閃過一絲冷光。
男人一改往日謙恭姿態,原形畢露,這人實際就是一個道貌岸然、陰險狡詐的老東西,平日裡衣冠禽獸,喪盡天良的事做起來是毫不留情。
風塵相笑意不底眼底,「請恕晚輩愚鈍,左掌門這話我的確是沒聽明白,若今日真要喪命於此,還望左掌門能讓我死個明白。」
左池輕蔑嗤笑,知道他在故意拖延時間,並不打算廢話,男人眼底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諷刺,面色帶有幾分陰驁地看著他,道:「那日在府算你命大,不過現如今薛鶴已經被我殺了,今日沒了他,我看你還怎麼跑。」
他抬手朝幾人簡單做了個手勢,暗器其飛,刀光劍影瞬間劃出一片火花,劍芒齊現。
雙方實力懸殊,寡不敵眾,風塵相微微顰眉,折木逐漸被幾人纏住無法分身,左池見狀連連冷笑,掌間蓄力,唇角露出一抹得逞,點足飛身朝馬車上的人直直逼去。
折木餘光瞥見這幕,想要脫身卻又不能。
風塵相眸黑如漆,凝眸對上迎面而來的凌厲掌風眼神懾人,眸中不含半點溫度,抬手與他硬生生地對上一掌,馬車不堪重負瞬間爆炸成了碎茬。
左池受了一掌身體直直往後倒退幾步,袖中隨之射出一枚暗器,踉蹌站穩腳步。風塵相挨下這掌,身下輪椅早就化為粉末,身體眼見就要狠狠撞在樹上,迎面閃著寒光的箭矢直逼心臟,被一道身影掠過穩穩攬進懷裡。
左池看見來人臉色大變,「你沒死?」
薛鶴緩緩抬眸冷如粹冰地看著他,一臉輕蔑不屑,嘲諷道:「老蛤蟆都沒死,我怎麼能先死。」
「你……」左池鐵青著臉,陰森面龐扭曲醜陋,臉上陰雲密布。
薛鶴將內力灌入劍身,冷眸微沉,劍尖突然調轉方向,驚雲脫手而出,劍氣割裂空氣直逼左池而去。
左池拔劍相抵卻被硬生生逼退數米開遠,嘴角溢出一抹鮮血,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眼底神色愈發狠戾陰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