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年老城主死後,這批死士便再沒了響動,如同一夜間蒸發了般。
薛鶴單手拎過小販遞過來的包裹,推著他往回走,不以為然道:「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她若不肯領這份情就算了。」
他頓了下,一字一字認真道:「哪日你若想離開那裡,我就帶你回雲棲宮。」
風塵相微微吃驚地看向一臉認真的人,怔忡瞬息,沒來由笑了兩聲,「阿鶴若想帶我回去,何必拐彎抹角。」
「那你願意嗎?」薛鶴說話的神情驀地變得嚴肅。
風塵相面上笑容逐漸凝起。
他明白男人意思。
若薛鶴真打算帶他回去,他會同意嗎?
思緒百轉千回,他第一次因為這種事而感到無奈,也許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並不能讓男人滿意。
薛鶴視線直直定格在他身上,將他面上不易察覺的猶豫掙扎一分不差的收進眼底。
才到客棧門口,他就迫不及待將人攬腰抱起,邁開沉穩步伐,大步流星的回到兩人房間。
一腳踹開房門,繃著冷臉一言不發地把人放床上,起身便自顧自褪去自己衣服,急促俯身抓住他纖細的手腕緊緊握在掌間。
男人身體直直朝他壓了下去。
風塵相明顯還沒反應過來,讓人不由分說地截住唇,薛鶴廝磨著他的唇,固執地想要探進他的口腔,雙手用力恨不得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風塵相雙手軟綿綿地扶住對方肩膀,不甘示弱的回應著男人粗暴霸道的吻。
得了他的回應,薛鶴眼神忽地一沉,突然停下動作將人推開,注視著他的眼認真問:「你可曾對我動過真心?」
風塵相半是茫然地望著他,不氣反笑道:「那在你心裡,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薛鶴眯了眯眼,認真打量起他。
風塵相頭皮一麻,自己問這話豈不是自取其辱。他的為人,薛鶴一清二楚,口腹蜜劍、謊話連篇、心機深沉的騙子。
他斂眸輕嘲一笑,真是擱這自討沒趣。
「你很聰明,招人喜歡,我不在乎你以前欺騙我,就算是利用也無所謂,」薛鶴沉默半日,對上他的視線神色不由變得柔和起來,嗓音堅定有力道:「我只在乎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阿鶴你糊塗……」
薛鶴指腹輕輕觸在他的唇間,「我只想聽你的答案,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男人眼底隱隱可期的迫不及待,只要他敢承認,若他心裡也有自己,那兩人之前的恩怨,他便一筆勾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