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朝一日,他也可以像薛鶴一樣為一個人而死去,希望那人不要為他苦惱。
房間的門突然從裡面打開,風塵相衣衫凌亂,兩日未梳洗,面龐蒼白沒有血色,嘴唇乾裂破皮,眼底神色不像往日那般溫和,帶著一聲冰冷寒意,讓看的人不寒而慄。
「明日便動身,讓折木吩咐下去,所有人聽我指令行事。」
雲清塵眸光微閃,輕輕斂眸笑了下。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風塵相。
——
一行人隔日便前往千層石窟。
山腳。
「三七留下接應,若遇突變只管謹慎行事。」
「公子,我也想跟你們一起上去。」
「留你下來自有我的用意。」他扭頭看向其餘幾人,「清塵和白朮同我一道進去,折木也留下。」
「公子……」折木心有餘悸,若這裡面若真有什麼危險,多個人也多個照應。
「全部進去送死嗎?」白朮瞪了他眼,抬手有力地拍了拍他肩膀。
折木沒看他,語氣堅定道:「可白神醫武功平平,公子帶上豈不成了累贅。」
白朮前一秒還樂呵呵地笑著,瞬息之間變了冷臉,氣得牙痒痒,「什麼叫我武功平平,我也有過人的長處啊,你怎麼光挑我不濟的說。」
風塵相斟酌再三,「好啦,折木跟緊保護好他。」
白朮掃了眼那蠢木頭,不屑地「切」了一聲,誰需要他保護啊。
幾人下洞,一路順暢來到那扇石門前,白朮四處看了看,摸著下巴研究起旁邊兩尊威武的大石獅子,低頭小心翼翼地湊近摸索起來。
「你們說這上面會不會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大家可得小心點,這種地方暗器機關防不勝防,可要小心……」
「啪」的一聲,眼前石門轟然倒塌。
白朮愣了幾秒,扭頭指著一旁出手莽撞的人一頓嘰里呱啦,「誒不是我說,你這人做事怎麼冒冒失失的,這要是不小心觸碰機關,死是小事,這要是山洞坍塌了,我們幾個不都得藏身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一想到這,他悲從中來,「可憐我特意為自己尋了許久的風水寶地,我那子子孫孫還等我我為他們造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