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罵了句操,就差跑斷了飛毛腿,「追你妹的,到底還有完沒完。」
他扭頭沖身後的人罵了幾句,轉身跑出兩步,一腳踩滑摔倒在地上,努力地爬起身,抬頭就與擋在身前的人狠狠撞在一起。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他下意識就要求饒。
折木直勾勾盯著他臉,默不作聲,看著他這滑稽的動作,莫名沒忍住笑了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
耳畔灌入一道熟悉且欠揍的聲音,白朮猛地睜開眼,表情先是愣住,眼裡迷茫逐漸褪去,轉而一臉心喜的跳起,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
「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跑這麼久了,你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沒命了。」他委屈得不行,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一臉狐疑地審視著他,「我這是回藥王谷的路,你怎麼會在這?」
折木老寒臉萬年不變的冷,面上沒絲毫的情緒波動,沉聲道:「送你回去。」
白朮湊近他耳邊,試探問,「你真要送我回去。」
「是自己走還是我扛。」折木不答反問。
「你……」白朮氣得面紅耳赤,這男人說話真能氣人,他胳膊肘緊緊勒住男人脖子,賊有骨氣,硬氣道:「不用你送,我自己也能回去。」
「走個一年半載,自然也能到。」折木懷裡抱著劍,薄唇輕啟,調侃道:「那你慢慢爬,我先走了。」
「蠢人……」白朮雙腿緊緊纏著他腰,死死不肯放開,表情一瞬落寞,小聲附他耳畔嘀咕道:」我這次真要離開了。」
折木面不改色「哦」一聲,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白朮頓時不樂意了,板著臉,「你這是什麼反應啊,你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折木雲淡風輕地說了句不會。
白朮懷疑自己耳朵不好使,追著問他,「什麼意思?」
折木背著他邊走邊說,「我送你回去。」
「……」
「誰要你送啊,我就算真爬回去,也不要你……」話音未落,他就被人放了下來,自己剛才就是純粹嘴嗨,這男人該不會真以為……
折木拉起他手仔細瞅了瞅,白朮還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盯著他的動作,不解問,「你幹嘛?」
折木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誰也不說話,白朮注視著他的臉,根本挪不開眼,還是折木忍不住,事先打破這份平靜,簡單開口道了句,「先包紮。」
白朮愣了下,「咻」地收回手扭過頭,一臉傲嬌道:「不需要你假惺惺,我自己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