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木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子丟在老闆面前,不容置疑道:「兩間。」
白朮先那老闆搶過錢袋,冷著臉,簡單粗暴說,「就一間,他沒錢了。」
老闆心中暗襯,這兩位大爺可真難伺候。
他努力笑著看向兩人,「兩位客官,要不二位再商量商量。」
「我說了算,一間。」白朮說完一臉委屈的看向老闆。
折木眼神冷了冷。
老闆餘光偷偷瞥了眼殺氣四溢的男人,聲音隱隱顫抖著,遲遲為難,不知該怎麼辦好,小聲詢問男人意思,「這個……」
「一間吧。」
白朮得意「哼」了聲,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折木看著房間裡唯一的床,徑直走到一旁桌邊坐下,放下手裡的劍,道:「快休息吧,你睡床。」
白朮自然不能讓他趴在桌上睡一晚,不然自己苦心積慮的開一間房有何意義。
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空位,神態俏皮,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朝他勾勾手,「兩個大男人擠擠還能睡,難不成我能吃了你。」
折木對他的話不為所動,白朮不緊不慢地半撐著腰坐起身,光腳踩在地上,地板冰涼貼緊腳心。他剛走出兩步就被人推回床上,下意識拉住男人衣服,折木毫無準備,順著力道狠狠倒在床上。
好在他反應夠快,雙手撐在白朮身側,低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眼。
白朮意味深長地笑了兩聲,趁勢抬手環上他的脖子,微微抬腰,身體若有若無地貼近他的胸口,好像鵝毛划過不痛不癢地蹭了蹭。
「你沒和男人做過吧?」他抬眸輕輕笑著,折木原本想將黏上來的人推開,卻不想雙手剛碰上白朮的腰,懷裡猝不及防傳來一聲本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嬌嗔。
折木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而滾燙,雙眸深邃隱隱帶著隱忍,強行鎮定自若的臉,看得白朮無端心癢,心臟的位置如波浪起伏。
折木抬手無意碰到他腰,白朮只是簡單被他碰了下,腰就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