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痛地低呼一口氣,她試著顫了顫發麻發疼的手指,想要緩解一下。
誰想,一隻男性的大手驀地覆了上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用來擦拭的紙巾。
……
男人一隻手捉著葉七夕的手腕,另一隻手一點點將女孩手上的咖啡漬給輕輕拭去。
「怎麼這麼不小心,連咖啡碟都拿不穩。」
輕描淡寫的語氣,但葉七夕不知為何,竟然聽出了一絲擔憂與關切。
……
厲墨謙會為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擔憂?
一定是是錯覺吧?
或許只是紳士風度而已。
葉七夕望著給自己擦乾咖啡污漬的男人,忍不住怔了怔神。
過了兩秒她才意識到,他們倆現在這樣手碰手的姿勢,似乎有些太親密了。
女孩肩頭微顫,試圖想把手給抽開來,結果卻被男人握得更緊。
「別亂動,等我擦完。」
男人隨意地瞥了葉七夕一眼,連警告都算不上,竟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氣場。
葉七夕莫名其妙就被鎮住了。
……
看到葉七夕終於變乖,厲墨謙心情不禁好了一點,唇角微翹都沒發覺。
他偏頭按了一下手機的按鍵,打通了電話。
「阿武,送燙傷膏過來,不……乾脆把能治燙傷的藥箱全送來。」
……
很快,總裁辦公室就傳來敲門聲,厲武帶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過來。
當看到葉七夕和厲墨謙手捉著手的樣子,厲武渾身一震,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跟在少爺身邊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見過少爺和誰這麼肢體接觸過!
別說異性了,就連同性都沒有!
……
面對厲武那不敢置信的小眼神,葉七夕面上臊得慌,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其實除了厲天揚以外,她還是頭一回和別的男性這樣手碰著手。
此刻被第三人注視,更覺得哪裡都不對。
偏偏厲墨謙還極為自然地抬起頭,聲音淡淡。
「好了,阿武,你放下東西就可以走了。」
厲武離開前仍舊忍不住偷偷瞄了葉七夕一眼,心中打著鼓般迷惑。
難道,少爺這棵千年鐵樹也要開花了?
……
厲武走了,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葉七夕卻覺得更不自在了。
她小聲地提醒。
「厲先生,我自己上藥就好了,一點小小的燙傷而已。」
說著,葉七夕試圖掙開厲墨謙的手,結果卻被男人抓得更緊。
「急什麼,你這麼毛毛躁躁,還是我給你塗藥更保險一些。」
男人聲音淡淡,偏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
葉七夕心底泛出幾分異樣,甚至還有一絲難為情。
平心而論,厲墨謙的手和他的臉一樣,生的極為好看,如同鋼琴師那般修長瓷白,完全可以說是手控福利。
尤其他此刻如此認真地半蹲下,半點架子都沒有,極度專注地給葉七夕上藥。
明明是治理小燙傷,卻好似在保護稀世珍寶。
……
沒有人說話,空氣卻越加曖昧。
男人乾燥的手掌傳來絲絲熱度,肌膚相貼間,葉七夕簡直如坐針氈。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當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葉七夕的臉霍然變色!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