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電話,秦之南也能聽出厲墨謙此刻的擔憂與焦灼。
「你先給她熬點紅糖薑茶,可以暫時緩解一下疼痛。」
「再給她弄個熱水袋暖一暖小腹,至於其他調理的中藥……」
秦之南思索片刻,於是開口。
「這樣吧,晚上你來雲尚天宮一趟,我和陸非現在在這兒,順便可以把你上次要的治陳年鞭傷的藥膏給你。」
「好,那我等會過來。」
厲墨謙得到答案,很快掛了電話。
……
雲尚天宮娛樂會所,陸非懶洋洋地瞟了秦之南一眼。
「剛剛是阿謙打的電話?不會吧?他那種冰山男居然會關心一個女的痛不痛經?」
真是邪了門了,厲墨謙和他那個新結婚的小妻子也沒認識多久吧?
怎麼會對她在意到這種程度?
難道喜歡一個人後,就能從一座冰山變成守護心上人的騎士?
陸非懷裡眉目艷麗的女孩子一陣嬌笑。
「陸少,您這就不懂了吧,也許人家是真愛呢?」
陸非邪肆地一笑,摟著那女孩輕佻地親了一口。
「誰說的,寶貝兒,我不也很喜歡你麼?」
「哎喲,我可當不起陸少的喜歡,要是讓小姐妹們知道了,都會吃我醋的。」
女孩花枝亂顫,在陸非肩窩裡笑成一團。
秦之南劍眉輕蹙,望著他們打鬧。
——所謂喜歡,這事兒還是得分人,至少,阿謙這次恐怕是栽了。
不過那個葉七夕也不是尋常女子,一個坐過三年牢、背上鞭痕累累、還跟阿謙那個便宜弟弟有過婚約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有緣分。
……
秦之南扶了扶金絲邊眼鏡,聲音清淡。
「陸非,你消停點吧,等會阿謙要來,讓這些女的都散了。」
「知道了知道了,阿謙不是都結婚了嗎?還接受不了女孩子近身?不至於吧……」
秦之南一記眼刀飛過來,陸非腦袋一縮,立刻嘻嘻哈哈地同意了。
他怎麼這麼倒霉,兩個好兄弟都好似不近女色一般,而且還得逼著他也裝著不近女色,有這麼坑人的嗎?!
……
S市北城區,星海灣別墅帶。
葉七夕臉色蒼白地靠著床沿,小腹一陣又一陣的絞痛鬧得她很煩躁。
無聊之中,索性打量過厲墨謙的房間布置。
她還是頭一次踏足這裡。
厲墨謙的臥室裝修也是偏黑白色調,但是每一處細節都十分高貴典雅,有種低調的奢華。
這些設計都是厲墨謙自己想的嗎?
正當葉七夕尋思的時候,忽然之間,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下一刻,視線中映入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
是厲墨謙。
男人端著剛煮好的紅糖薑茶,淡漠的唇微微抿起。
「快喝了吧,身體暖熱一點會舒服些?」
葉七夕掃過那碗紅糖薑茶,驚愕地抬眸:「這是你煮的?」
「不然?」
家裡沒有紅糖,他還特地去前面超市買的。
男人神色淡淡,葉七夕心裡一熱,也顧不得矯情之類,很快接過那碗薑茶咕嚕嚕喝下。
「墨謙,你是除了我媽媽外,第二個給我煮紅糖薑茶的人。」
……
什麼奇怪的比喻,居然拿他跟她母親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