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纖兒秀美的水眸大睜著,一臉無辜又坦蕩的樣子。
若換做了旁人,說不定真的會被她此刻的表情唬住,以為是別人冤枉了她。
然而葉七夕卻再清楚不過,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美人,是朵徹頭徹尾的白蓮花。
「葉纖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
當年葉七夕的母親剛剛過世,渣爹葉國華便把王春芳母女給接了過來。
葉纖兒這人最會做戲,她尤其喜歡扮被欺負的小可憐,時常掉兩滴鱷魚淚博人同情。
有時葉纖兒的校服被刻意裁短了,在葉七夕房間的垃圾桶里卻能翻出被剪碎的布料。
有時葉纖兒剛買的新裙子被蠟筆和顏料劃傷了,在葉七夕房間中能找到作案工具。
甚至有一次,葉七夕衣櫃裡被找出寫有葉纖兒名字的稻草小人,被針扎得面目全非!
沒有人相信,這些事情是葉纖兒自己做出來誣陷別人的,她只要嬌滴滴地掉兩滴眼淚,一臉柔弱地瞅著葉七夕說「我怕姐姐」,剩下的就不用她動手了。
那段如同噩夢的經歷里,葉七夕不知道挨過葉國華多少次巴掌,多少次冷眼……
葉纖兒把葉國華哄得一愣一愣的,而葉七夕卻只能為了弟弟葉浩帆的病情委曲求全。
她還在上中學,哪裡拿得出給弟弟治心臟病的錢。
一忍再忍,只換來葉纖兒母女無底線地得寸進尺,乃至最後被算計進了監獄。
……
回想到往事,葉七夕唇角的笑容越發冷厲。
這笑容好恐怖!
葉纖兒秀眉輕蹙,仍是死鴨子嘴硬。
「姐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浩帆的心臟病又發作了?」
她楚楚可憐地睜大著眼睛,幾滴眼淚要掉不掉的,看得人幾乎要心軟,可惜,這些人里絕不會包括葉七夕。
葉纖兒才不怕,自己做事縝密,連去找小護士下毒的人都是隨機雇下來,根本沒有留半點證據!
……
望著葉纖兒我見猶憐的面孔,葉七夕心頭卻沒有半分變化,
她神色淡而冷。
「葉纖兒,你進娛樂圈果然是有影后天賦。」
葉纖兒頓時臉色一白,這是在譏諷她是天生的戲子?!
一直在乾嚎的王春芳實在受不住了,她痛苦地揪著自己的臉,神色怨毒地掃過葉七夕左手手腕上的梅花胎記。
「呵!葉七夕,明明就是你自己天煞孤星,克得你周邊人都活不久!」
「看看你那個梅花胎記,一般人哪會有這種標誌!」
「明顯是你命中帶煞,你外公死的早,親娘也過世了,現在就輪到你那個倒霉弟弟了!」
在她看來,葉七夕和她那個病秧子弟弟一塊死了才是最好!
……
天煞孤星?!
葉七夕漫不經心地掃過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梅花胎記,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解釋她的標誌。
不過葉七夕並不在乎。
她冷漠地望向王春芳母女,聲音擲地有聲。
「葉纖兒,你們最好給我安分守己點,如果我弟弟出了事,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她在乎的人只剩下寥寥幾個,絕對不允許被這些人渣動一根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