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翠翠詫異地看了葉七夕一眼,神色驚奇。
「咦,你竟然連這都能猜出來,中學以前的都是請專人拍的,至於後面那些……」
蘇翠翠頓了一下,伸手拿過葉七夕手中的相冊,隨手一點。
「喏,從這張開始,就都是白管家的女兒白芷柔拍的。」
「說起這個芷柔啊,雖然是白管家的女兒,但也算厲家半個小姐了。」
……
葉七夕聞言一愣。
「為什麼這麼講?」
蘇翠翠神色中帶出幾分唏噓和感激。
「以前墨謙小時候,同他母親一起被不懷好意的歹人綁走了,他母親不堪受辱丟了命。」
「而綁匪用墨謙向厲家索要贖金,把他綁在一個大倉庫里,還是芷柔膽大心細,趁年紀小沒引起注意,放了一把火救了他。」
「那時芷柔才7歲,墨謙也才12歲,兩人灰頭土臉地逃出來,墨謙眼睛受了傷短暫失明,喉嚨也啞了,芷柔更嚴重一些,差點燒毀了視網膜,現在還有後遺症。」
蘇翠翠是個聰明人,看出葉七夕那點隱隱的擔憂是為什麼,白芷柔確實對她大孫子心存愛慕。
她輕輕拍了一下葉七夕的肩膀,似有若無地提醒。
「七七,芷柔是厲家的大恩人,更是墨謙的大恩人。」
「那小妮子現在在國外進修攝影,在這個專業上也算是小有成就,大概今年就會回國吧。」
……
葉七夕嘴唇翕動了一下,她懂得蘇翠翠剛剛的敲打。
不管白芷柔再怎麼樣也好,當年在火海中以命相救的恩情,是厲墨謙不能不回報的,即使她愛慕他,自己也不能說什麼。
原先看相冊的興趣頓時就消失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好的,奶奶,我知道了。」
……
看到葉七夕沒了興致,蘇翠翠心裡感慨太聰明有時候也傷神。
她好心叫來了厲墨謙,準備讓這對小情侶好好說會話。
厲墨謙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床沿魂不守舍的女孩。
「七七,你怎麼了?」
剛剛不還興高采烈嗎?
葉七夕有些呆呆地看了男人一眼,對方俊美若天神的樣子太過驚艷……
難怪,白芷柔從小就住在厲家,會喜歡他,是再正常也不過的……
葉七夕低垂著眼睫,將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聲音輕若柳絮。
「墨謙……你能不能告訴我,在遇到我之前,你曾經喜歡過誰嗎?」
「……」
厲墨謙鳳眸一沉,正想回答,結果葉七夕伸出手指抵在了他的薄唇上。
「你先別回答,我重新問你一個問題,你小時候遭遇綁架,你就沒有對救下你的那個小女孩有好感?」
厲墨謙掃過被丟在床頭柜上的相冊,頓時明白葉七夕心裡在擔心什麼。
他唇邊勾起一絲笑意。
「吃醋了?」
葉七夕癟了癟嘴,心中很是不爽。
「你別轉移話題,你到底喜不喜歡那個白管家的女兒。」
男人溫柔地攏住女孩,他盯著她手腕邊赤紅的胎記,眸中掠過某種葉七夕看不懂的暗芒。
十二歲那年漫天大火,他永遠不會忘記雙目刺痛中,一直乖乖拉著自己狂跑的小女孩,而等他醒來,身邊已經大變樣……
「沒錯,我對當年救過我的那個小女孩心存好感,但是,我不喜歡白芷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