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不會游泳,她根本沒想到,葉纖兒上演的竟然是「苦肉計」!
為了栽贓自己,甚至不惜跳下水!
沒有人比葉七夕更清楚,她雖然掙開了葉纖兒的手臂,但葉纖兒好歹也有近百來斤,怎麼可能隨便就被推下河。
……
「天啊,有人落水了!」
圍觀群眾都嚇了一大跳,各種不善的打量紛紛朝葉七夕望去!
「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太可怕了,居然能狠心把自己妹妹推下水!」
「就是啊,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白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簡直是蛇蠍美人!」
「太狠毒了!你們沒聽那個穿古裝的小姐姐說嗎?這個女人連家都不回的,父母也不在乎!」
「嘖嘖,六親不認,作孽啊!」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絕於耳,而葉纖兒面容慘白,在河裡幾乎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水蓮花。
她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也沒有任何自救的舉動,就這樣任由自己朝河底沉去。
……
「快救人啊!那個粉色古裝的妹子要不行了!」
畢竟是江南水鄉,會水性的人不少,很快有人看不下去,撲騰一下就入了河。
三下五除二,葉纖兒就被人撈了起來,她臉色蒼白得嚇人,瑟瑟發抖地捂著肩膀,淚珠滾滾而落。
「姐姐,你真的恨我恨到想讓我去死了嗎?」
……
周邊人聽到葉纖兒的話,某種義憤填膺的正義感從心底竄出來!
「妹子,你別哭了,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你姐姐!」
葉纖兒楚楚可憐地抱著肩膀,落淚的模樣幾乎要哭斷別人的肝腸。
「你們不要這麼說……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也許……也許……你剛剛並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旁人聽到她現在還要為葉七夕辯解,一邊感嘆葉纖兒的天真善良,另一邊愈發厭惡起葉七夕這個惡毒姐姐的無情。
……
葉七夕冷冷地看著葉纖兒做秀。
面對四面八方嘲諷的視線,她不為所動,聲音寒涼如冬雪。
「葉纖兒,我真是佩服你的演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拿過游泳資歷證書的。」
「剛剛在水裡,卻鎮定到一點都不動彈,佩服佩服。」
葉纖兒楚楚可憐的面容一僵,但很快,她便咬了咬唇角,像是嚇壞了一般倚靠在趙曉曉懷裡。
「姐姐……你怎麼能那麼惡毒地揣測我。」
「誰會不想自救,可我那時候被嚇怕了,甚至連游泳的本能都忘了。」
葉七夕冷冰冰地嗤笑一聲,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被葉纖兒栽贓過多少次。
真是不得不拜服這女人戲精的程度。
……
旁邊有群眾看到葉七夕現在還敢冷笑,簡直是怒從心頭起。
「你這個毒婦,真是太不要臉了!」
「人家害怕到極點,明明就是忘了游泳,你這種推人下水的,怎麼好意思說別人誣陷你?」
大家人多勢眾,再加上看到瑟瑟發抖不斷哭泣的葉纖兒,那種保護弱者的正義感油然而生。
「要讓這女人也嘗嘗落水的滋味!」
「對!讓她在這裡說風涼話!」
葉七夕冷眼環視著周圍被蒙蔽的人,她已經解釋過了,都說清者自清,然而即使她本本分分地還原了事情經過,大家仍舊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真相」。
雖然葉七夕身體素質不差,可是畢竟站在葉纖兒那邊的群眾人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