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揚今天恰好有事,辦完了急匆匆地趕來直播現場,哪裡想到會看到這種場景!
葉纖兒竟然被記者逼得差點暈過去!
厲天揚心頭劇跳,連忙衝上前去扶住她,朝四下怒喝!
「纖兒不過是個弱女子!你們竟然還要這樣質問她!」
「是不是要把纖兒逼死了,你們這些吃人血饅頭的記者才會甘心!」
厲天揚目眥欲裂,嘴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而葉纖兒柔柔弱弱地倚在他懷裡,淚珠子滾滾而落。
「天揚,我……」
「纖兒,你別怕,我在這裡,我一定會護著你的,這些咄咄逼人的記者我統統不會放過!」
……
台下的眾多媒體頓時翻了個白眼。
到底是誰比較無辜?
厲天揚竟然還好意思護著葉纖兒母女這種給別人下那種藥的人?
很快就有一個男記者看不下去,立刻迎了上去。
「厲二少,您憑什麼說我們做不實報導?現在證據確鑿,葉纖兒的女助理到黑市買媚-藥,而且金董也是王春芳女士聯繫的!」
「這種迫害自己姐姐的人,您仍然覺得她很無辜?」
厲天揚臉色一僵,他不敢置信地望向葉纖兒,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那麼柔弱善良的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心裡卻又有一個隱隱的聲音告訴他……
不是不可能的。
那天在旭輝集團的慶典上,他分明就看到葉纖兒同那位風評極差的金董事長有說有笑,最後還目送他上了樓。
最重要的是,金董事長酒醉休息的房間,為什麼剛好和王春芳引導葉七夕的是同一間房?!
厲天揚越想越覺得腳底在冒出寒氣,他怔怔地望向葉纖兒,幾乎覺得懷中柔弱的她都有些陌生了。
……
葉纖兒哪裡看不出來厲天揚對自己的懷疑!
如今到了這種地步,她絕對不能失去厲天揚和自己粉絲的信任!
葉纖兒美眸噙著淚花,她小手緊緊地揪住男人的胳膊,神色淒淒。
「天揚,難道連你都不信我嗎?」
她悲憤又委屈地朝大眾深鞠一躬。
「今天的直播要先暫停十分鐘,我葉纖兒行的正、立得直,無論如何也不會包庇自己的親人和助理!」
「等我求證完了,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眾人聞言譁然,聽葉纖兒的意思,難道對王春芳和助理小許串通買藥的事情毫不知情?
厲天揚也有些猶豫了。
纖兒平日明明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又怎麼會做這麼骯髒的事情?
葉纖兒眼眸含淚,像是受不了冤屈一般掙脫厲天揚的手,直接拉過助理小許朝後台跑了過去。
……
許助理也不過是個剛滿二十的小姑娘,哪裡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在娛樂圈裡混的,她看得出來,葉纖兒是要棄車保帥,把自己推出去背黑鍋了!
「纖兒小姐,我……」
許助理眼眶紅了一圈,正想說什麼,然而葉纖兒望著她,神色飽含深意。
「小許,我聽說,你弟弟欠了三十萬賭債,債主都快要砍斷他雙手了,你母親是不是因此氣得腦溢血住院了,急需一筆手術費?」
許助理臉色一白,她家太重男輕女,自己表面上作為當紅花旦的助理,看著收入風光,然而全貼給了家裡的無底洞。
葉纖兒輕輕拍了一下許助理的肩膀。
